陰陽宗內。
因為師祖和小師祖如此奇葩的事件,一下就拉攏了陰陽宗和問情殿弟子間的關系。
見雙方相談甚歡,紅裙和黑衣一頭冷汗。
“問情殿的人,方才可是跪見邪天了的啊”
“若他們知曉了事情真相”
“我已經預見到,此刻相談甚歡,日后相殺甚烈”
二人正惆悵感慨之際,忽聞仇斂長老的聲音從空中傳來。
“問情殿眾弟子,撤”
“這就走了”黑衣有些愣,“不是還有切磋的么”
紅裙四處瞧了瞧,沒看到人中龍鳳仇傲,仿佛明白了什么,冷笑道“還切磋什么,帶頭的都被虐得自個兒跑了”
“你是說,仇傲他”
“這不是顯而易見的么”紅裙邁步朝遁空神輦走去,“趕緊的,說不定還能見到仇傲的慘狀,跟邪天那個牲口斗,呵呵”
聽到紅裙稱邪天牲口,黑衣心情好了不少,下意識翻翻眼皮看了看頭頂,快步跟上。
問情殿眾人來得霸道,走得匆忙,陰陽宗一干核心以上弟子面面相覷,一肚子疑問。
“我們陰陽宗還有個小師祖”
“嗯嗯,你沒說錯,而且小師祖名叫師祖”
“問情殿不是來上門切磋打臉的么,怎么急匆匆就走了”
“鬼知道”
“哎,在宗門內住了數千年的我,突然發現宗門是如此的陌生,不行,我得回去捋一捋今日發生的事”
“同去,同去”
見眾弟子散去,送客歸來的諸圣互視一眼,趕忙朝陰陽冢趕去。
剛一到,他們就看到自家大師兄正坐在地上,右手指著“小師祖”一哆一嗦的,劉老六正沒心沒肺仰天大笑,而“小師祖”一臉認真。
“小師啊呸”劉遠趕緊改換說話對象,“大師兄,問情殿的人怎么就走了”
“你,你問他”
這句話一出,諸圣似乎就有了名正言順的理由,趕緊朝邪天看去,然后滿臉復雜。
“就是這,這貨啊”
“是啊,數十年過去,我還依稀記得擇徒失敗的場景”
“如今我才知道,這貨擅長的,其實是裝逼啊”
半個時辰后,所有人落座陰陽宗議事殿,打量邪天的行為依舊在持續。
邪天卻饒有興致地在打量議事殿。
議事殿內,黑墻白地,轉頭間就有種黑白旋轉之感,轉出的韻味,頗為符合陰陽九極功法。
但邪天心中的狐疑卻不減反增。
無論是道兵施展而出的陰陽九極之殺伐,抑或這代表陰陽宗臉面的議事殿,其透露出的陰陽九極之韻味,總讓他覺得有些不對勁。
“極陰極陽,就是陰陽么”
憶及極陰壁帶給自己的感受,邪天的思緒正要開始發散,就被恒言大長老用重重的咳嗽打斷。
“咳,那個,師咳咳,”話未說完,恒言剛剛平復下去的怒意又冒了上來,頗有些惱火地喝道,“你究竟姓甚名誰”
邪天起身抱拳,笑道“邪天,見過諸位長老。”
“邪天”恒言大長老眼皮跳了跳,不放心地問道,“可是真名”
劉遠等人也頗為認同地點點頭,雖然他們想象中的姓師名叔或者姓爹名爹的沒有出現,但難不保這小王八蛋又糊弄他們。
“我更愿意說一個假名。”邪天平靜笑道,“但能入陰陽宗也是有緣,以后的事,再說”
邪天說的以后的事,是自己身份暴露后的事。
恒言大長老卻有不同意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