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邪天是不是被打擊了,所以才如此迅速”
“你是說他通過快速進入試煉之地找自信”
“應該,差不多吧”
“別人好歹能殺浮光楚河”
“不還有三分帝資和天生道祖么”
“你這么一說他出來了,一臉充滿自信的笑容,或許你真猜對了”
一臉笑容的邪天走了過來,指著試煉之地問道“不知此地”
“哦,此地名為亂道谷,最為兇險,其內規則紊亂,本源渾濁,本乃天外宮一刑罰之地,后一位道祖巨擘出手將其變成試煉之地,聽說亂道谷中有一奇物”
至日出時,三人的游覽結束。
天闕山外百萬里,雙方告別。
“那個龐玄若在威脅你,你便說吧。”邪天笑著說了句,朝二人揮揮手,轉身離去。
兩兄弟注視邪天背影,眸光復雜。
“你猜到他會說這話么”
“隱隱想象過,但,但總覺得不可能”
“哎,心里不是滋味啊”
“只希望他在上界,也能打出一片天,至少,至少別死了”
“放心,他那么陰的人你說他發現有人監視我們了么”
“廢話,否則他會變成黑衣”
“嘖嘖,這招禍水東引,來的妙啊”
“哎,黑衣兄弟,最近你多吃點兒好的吧”
返回天闕山的邪天,悄悄路過之前的大殿,見兩位長老秉燭夜談,頓時大為開心地溜走。
接下來連續幾日,任憑霍莽等人在他門口來回幾百次,任憑左莊如何敲門,邪天都閉門不出。
眾人只是覺得邪天所在的房間內,有一股淡淡的氣息,此氣息讓他們有些驚悸,下意識生出不敢靠近的沖動,似乎一靠近便是災難。
難得住在比陰陽宗更加靈秀的洞天福地中,即使氛圍和陰陽宗不同,眾弟子也不敢怠慢,幾乎都在專心修行。
然而天闕山的寧靜,這一日卻被人打破。
“黃龍門山文柏,特來拜訪西域第一宗門陰陽宗各位道友,還望不吝賜見”
山文柏這一嗓子,不僅去掉了一品二字,還吼得小半個天圓地方福地都聽到了。
陰陽宗眾弟子怒不可遏,門智有心想勸阻,劉遠卻冷冷道“別人上門拜見,我們連見的膽子都沒么”
“可是”
“沒有可是”劉遠邁步而出,“我宗雖要靠山,但若沒了尊嚴,誰敢當我們的靠山”
結果被迎進的山文柏,卻和氣地對一干真傳弟子笑道“小弟此行是特邀貴宗諸位真傳弟子,前去參加試煉小會的。”
“試煉小會”幾位真傳弟子互視一眼,“有勞道友上門,我等這就”
“且慢”山文柏掃了眼眾人,笑道,“不知那位無名師弟”
敢來找小師祖
真是作死啊
“哦,無名師弟正在閉關,再說這不是我們之間的小會么”
山文柏一愣,旋即明悟,笑道“哈,也是,我們之間的小會,他若去,怕是貴宗會有損臉面啊,請,請”
陰陽宗不僅真傳弟子前往,其他弟子也跟隨去看戲。
對他們而言,這也是一種成長。
沒多久,一行人便來到了某處。
此地人山人海,似乎前來參加上古洪荒碎片試煉的所有宗門弟子,都已在此匯聚。
見此陣容,陰陽宗的真傳弟子有些緊張。
“山道友,不知此地是”
山文柏似笑非笑道“哦,此地乃天外宮的一處試煉之地,名為天外劍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