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左丘珩心情很復雜。
通過梵音鍛心池的試煉他才真切體會到,這百余年時間他的道心發生了何等翻天覆地的變化。
“之前只以為在那牲口的蹂躪下,我修為殺伐進步神速,沒想到連道心,也變得如此堅毅圓潤,幾近無暇”
想想他也覺得正常。
“若沒有一顆超乎尋常的道心,他怎么可能活到現在,又走到如今這個地步”
正是受邪天這種堅毅的潛移默化,才使得他的道心也變強了太多。
然而
“這他niang還是沒卵用啊”
復雜之后,左丘珩淚流滿面。
因為一炷香和六息的差距,用天壤之別形容都不夠
“那牲口怎么做到的”
“還要不要人活了”
“我的天,后,后面還有五個試煉之地,我,我干啊,還要算上天外劍林”
左丘珩重重吐出一口濁氣,放棄了。
他終于明白,邪天愜意進出試煉之地,并不是找自信,是真的通關了。
而他更記得邪天進入試煉之地的輕松,簡直就跟郊游踏春一般
“師兄”
見左丘珩以不敢想象的速度完成梵音鍛心池試煉后,竟一臉頹喪,徐盛忍不住上前道“師兄的通關成績,據我所知許多核心弟子都無法做到,真是可喜可賀”
“可喜可賀呵,”左丘珩失意搖頭,“距離六息,還差得遠啊”
徐盛愣了愣,眼珠子都要掉了下來。
“六,六息”
“莫非有人能六息完成梵音鍛心池”
“開什么玩笑除非真嘶”
恰好聽到這話的山文柏,神魂簡直都要崩碎了。
“左丘珩一炷香通關”
“他卻還不滿意”
“因為還有人,六息就,就通關梵音鍛心池”
“這,這人是誰”
左丘珩一出來,左丘丹就已經淚流滿面了。
“咋弄啊堂弟”
“還能咋弄”左丘珩嘆息道,“放棄吧,和他牲口對上的,沒一個好下場,我還不想英年早逝。”
“那,”左丘丹強打精神問道,“你注意到邪天通關后留下的名字沒”
左丘珩苦笑“哪兒有心情看這個,再說,他假扮成黑衣,肯定會用黑衣的名誒怎么我的心情,莫名就好了不少”
左丘丹想了想,覺得也是。
若排除自己二人帶黑衣閑逛大半天這個因素,能見黑衣被邪天坑,他們當然樂得高興。
“哎,就當是苦中作樂吧”
“我現在無比期待黑衣能出現”
“他niang的,要不要通過家族邀請問情殿的人來大家誰都別想好過”
帶著對黑衣的幸災樂禍,二人重走舊路。
前方不遠處,又是邪天裝逼的地方。
但兩兄弟已經完全沒有做點兒什么的想法了。
沒多久,一個跟在兩兄弟身后許久的人,也帶著一臉疑惑走到梵音鍛心池旁。
“奇怪,這左丘珩不行,我也進去看看”
一個時辰不到,此人走了出來,兩眼發直,嘴唇翕張。
“開玩笑,開玩笑不行,得趕緊告訴主子,天圓地方鬧鬼了”
與此同時
天闕山。
邪天所在的房間,那種讓人尤其心悸的氣息已經蕩然無存。
他手里,正躺著七塊巴掌大小的黑色石片。
而這些黑色石片,就是他通過試煉之地后得到的古寶獎勵。
“沒想到,這些東西竟和極陰壁同源”
邪天眸中的智慧之光,饒是閃爍了大半月,如今依舊未曾停止。
他想不通的太多。
最讓他想不通的,卻是
下一刻,一塊更大的黑色石柱,從他儲物戒指中顯現而出。
“若說石片與極陰壁同源,卻不如極陰壁,那這塊石柱,分明就是極陰壁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