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道友自謙了。”龐玄還了一禮,笑道,“應該是道友對試煉沒什么興趣了,所以不想再發力。”
“哈哈,沒有沒有。”
黑衣大笑擺手,右手一枝花骨朵正含苞待放,看得龐玄一怔,看得紅裙三人齊齊跌倒。
“黑衣道友,你還真是”
見黑衣還有心情在試煉中采花,龐玄搖頭失笑,卻也不好多說什么。
畢竟資質高到他們這種程度的天驕,都非常有個性。
紅裙三人則是滿腔的老血。
“受不了他了”
“裝逼裝得太沒有底限了”
“他難道不知道,他越是如此,暴露后死得越慘么”
而眾人則被二人撩得欲罷不能。
“黑衣竟然輸了”
“光顧著裝逼,試煉記錄呢”
“是啊,好歹讓我們有個底啊,不然你們裝得我們莫名其妙的”
終于有膽兒肥的人進入試煉之地,不多時慘叫飛出,大聲叫道“黑,黑衣師兄三息,龐,龐玄師兄兩息”
嘩
“一個三息,一個兩息,這真是”
“雖說早有預料,但這記錄,也太嚇人了吧”
“難怪剛嘲諷仇傲,他屁都不敢放一個這差距,他吃奶的勁兒用上都追不到”
眾人的反應和膜拜的目光,引不起龐玄的任何反應。
倒是抓緊時間閉眸養傷的邪天,讓他另眼相看。
“此人倒是有股子拼勁。”
正琢磨邪天是放水還是真比不過龐玄的黑衣,聞言哈哈笑道“龐玄道友莫非看上他了”
“不至于。”龐玄微微一笑,“上蒼自有一條線,這條線,不是努努力就能越過的。”
戲雖分成了兩場,但通通結束后,龐玄黑衣再次成為了主角。
不過劉遠門智眼中,邪天才是最重要的。
“十九息,你之前擔心的沒錯,他果然輸給了仇傲。”劉遠一嘆。
門智唏噓道“畢竟資質差得太多,更何況此乃天外宮的試煉之地,他根本沒任何優勢,不過”
“不過什么”
門智微微一笑,眸中非但沒有失望,反倒多了一種欣喜。
“你不覺得,我倆都看錯他了么”
劉遠皺眉“此話何解”
“雖說他性喜炫耀賣弄,但”門智由衷一嘆,“卻有一顆哪怕輸了依舊不言放棄的拼搏之心吶”
劉遠打量邪天,微微頷首道“這一點,老夫確實看走眼了,你說他為何如此拼”
“呵呵,”門智不知想到了什么,老臉上笑容愈盛,“怕是為了更好的裝逼吧”
劉遠“”
而另一邊,被時間差弄得快神經分裂的仇傲,竟找到了邪天。
“喂,小子”
“何事”恢復差不多的邪天睜眸起身。
“有些古怪,”頭痛欲裂的仇傲傳音道,“我出來的時候黑衣才剛進去,為何我會看到他的記錄,你應該也看到了吧”
邪天一臉古怪“你眼花了吧”
“不可能”仇傲一臉篤定,“記錄上有我有你有他,就沒龐玄的”
邪天用看病人的眼神看著仇傲,關心道“要不換個時間再較量,你回去好好休息,最好找族里的前輩看看病”
或許邪天表現得太逼真,仇傲心神不由恍惚。
“莫非真是我眼花了”
“否則,你以為平白無故會發生此等奇葩之事”
“也是。”
思及梵音鍛心池時,自己竟被黑衣龐玄的變態表現嚇得沒完成試煉,他頓時又信了兩三分。
“不行,這種狀態再持續下去,或許我又得輸給師啊呸這混賬”
罵歸罵,他卻不由自主朝邪天問道“那,我該如何是好”
“很簡單啊,”邪天笑道,“待會兒試煉,等我們都出來你再進去,這樣無論如何也不會眼花了。”
“妙計哼”仇傲的表情變化簡直絕了,丟下一句冷笑之語拂袖而去,“別以為這樣我就能放過你”
邪天笑了笑,視線一轉,看向正合黑衣談笑甚歡的龐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