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蹲在殿外默默流淚的劉遠,聽到邪天的話后,險些一屁股坐在地上。
隨后他猛搖頭,覺得不對勁,起身緊張道“是不是他強迫你留下的”
“不是。”邪天回道,“我聽到他邀請黑衣道友留下暫居,便替黑衣道友答應下來了。”
用了半炷香的時間,思維能力屢遭重創的劉遠終于品出了這句話的味道。
“邀請黑衣,你,你替黑衣答應,嚯”
突出一口悠長的且不知有多復雜的氣后,他滿臉復雜看著略有些欣喜的邪天。
“你,你這又唱的哪一出啊”
“虛懷谷非常適合修煉,所以我決定應邀留在此地修行。”邪天笑道,“二長老不用擔心,我先進去了。”
嗖
劉遠伸手想把邪天抓回來,卻僵在半空。
“應,應邀混賬啊,混賬啊”
這三個字,直到劉遠回到天闕山還在念叨。
見邪天未回,劉遠發瘋,門智一頭銀絲都立了起來,悲愴顫道“難,難道他,他被龐玄嗚嗚,我陰陽宗難道就注定無法崛起了么,痛啊,老夫痛啊”
但一炷香后
“模仿龐玄的血脈氣勢,把,把仇傲吹飛,還,還用言語三番四次戲弄龐玄,最,最后主動住進了虛,虛懷谷”
門智一臉驚恐,瞪圓了老眼道“二師兄,你,你開玩笑呢吧”
劉遠不想再重復一遍,木然指著天闕山外道“你出去打聽打”
嗖
門智消失。
半個時辰后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聽到門智從百萬里外發出的狂笑,劉遠凄涼笑喃“果然,這一趟本就該你去的”
但下一刻
“混賬啊,真他niang的混賬啊”
一個罵混賬。
一個狂聲笑。
都只是二圣發泄內心震撼的方式。
通過發泄,他們漸漸恢復思考能力。
這一思考,真正讓他們重視的東西漸漸浮出水面。
“五種本源之意,達至如意境界”門智嘖嘖而嘆。
劉遠凝聲道“即使沒達到,也絕對相去不遠,哼,這混賬隱藏之深,簡直不可想象”
“呵呵,”門智樂呵呵道,“未必是隱藏,畢竟他在陰陽宗也修行了數十年,憑他的資質話說,最重要的應該是他能模仿出龐玄的血脈氣勢吧”
這話倒不假。
此時天圓地方福地內所有宗門長老,都在因此事狂抓頭發,直呼不可能。
“我至今也想不通,”劉遠皺眉搖頭,“但他確實沒動用絲毫修為,僅以對五種本源之意的深厚理解,便將百丈虛空改造成了自己的氣勢”
“不是他的氣勢,而是模仿龐玄的氣勢。”門智糾正了一句,凝聲道,“這才是重中之重。”
劉遠一個激靈“你是說”
“且不說他如何模仿出來的,”門智老眸中有些駭然,“但他曾說過,龐玄放出氣勢他都打不過這話。”
“嘶,這混賬話老夫聽一次就疼一嗯”劉遠突然瞪大眼珠子,“你什么意思”
門智露出一絲笑意“他感受過一次龐玄的氣勢,所以”
“這不可能”劉遠驚而起身,“感受過就能模仿開玩笑”
“別忘了,”門智幽幽道,“感受完,他就跑去閉關了,渾然沒有受什么連氣勢都打不過的影響,呼吸間進入天一之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