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外宮之大,除了天外宮真正的高層,其他人無法想象。
是以覆蓋小半個天外宮的天妒劫,也讓人吃驚得不可置信。
天圓地方中的西域宗門眾修士,遠遠看到那一抹攝人心魂的血紅,眼珠子都要掉了下來。
“那,那是什么”
“莫非是一線天新的入,入口”
“開玩笑,若真是一線天新入口,此刻天外宮就炸了”
“若老夫沒看錯,那,應該是煉體士的天妒劫”
有圣人認出那抹血紅,眾人目瞪口呆。
“天,天妒劫”
“這只是虛圣境破入涅圣境的小劫吧”
“乖乖,天圓地方距天外宮何其遠,如此我們都能看到天妒劫,這天妒劫究竟得有多大”
“劫之大小,全在修者強弱,如此說來,弄出此天妒劫的人,其煉體實力”
分析到這一步,眾人面面相覷。
“我去”
“肯定是天外宮某個真傳弟子”
“不會,天外宮真傳弟子至少都是窺源境仙尊”
“但這是煉體修為”
劉遠和門智,此刻也在圣人群中打量天外宮頭上的血紅。
與初入天圓地方相比,此刻二人處境一點兒也不尷尬。
陰陽宗亮瞎人眼的小師祖,足以讓他們成為圣人群落中的明星。
哪怕此刻的二人,被邪天模仿氣勢一事搞得披頭散發,圣眸通紅。
不過二人的注意力大半還在揣摩邪天的氣勢,小半落在血紅之上,沒心思搭理其他圣人。
“又是天外宮啊”
“又出幺蛾子了啊”
“不會又是那混賬干的吧”
“這個就不可能了。”門智揉了揉通紅干澀的老眸,又眨巴幾下,似乎想看清天妒劫,“觀此劫,定然是頂尖虛圣正在突破,混小師祖沒這能耐。”
劉遠不齒地瞥了眼門智,這才頷首道“小哼哼雖是一體三修,卻達不到這種地步,應該是天外宮的人了。”
“而且至少也該是核心弟子以上的精英,方才能有這種建樹。”門智嘆了口氣,“哎,可怕啊。”
確實很可怕。
修為到了神宮圣人一境,已然合道,透析天道至理,言出法隨,以天道為鞭笞蒼生,化本源為紋行諸法,眼界之寬,駭人聽聞。
是以距離雖遠,且未見渡劫之人,單單是天外宮頭上的那抹血紅,足以讓天圓地方諸派圣人心頭發憷。
“按劫推延,此人雖只是虛圣境巔峰,但修為幾乎堪比涅圣境巔峰”
“戰力且不說,單單是修為之渾厚此人不會是上古巫族吧”
“開玩笑,連皇庭的禽獸都容不下古巫,更遑論我天庭地界”
“哎,也只有遠古宗門的底蘊,方能培養出此等驚艷的煉體士啊”
諸圣的感慨,沒有例外全是傳音。
之所以傳音,就是怕諸宗弟子聽到,道心遭受打擊。
就在此時,極遠處的天妒劫似乎開始發生變化,諸圣心頭明了。
“劫已成,此煉體天驕要準備渡劫了”
“話說,我等要不要去觀禮”
“這個,不如問問陰陽宗兩位道友”
在眾人看來,出了個小師祖的陰陽宗,無形間已然壓過歸元殿,成為西域一品宗門之首。
“觀禮”
聽聞諸圣之語,劉遠門智互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