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行進,這句輕飄飄的話終于傳入極個別圣人長老的耳朵里。
但終于等到的答案,并未緩和他們的如饑似渴,反倒如前所未有的驚雷,劈在他們道心之上。
隨后,他們就明白水溪為何不敢笑,同時也明白仇天為何敢對圓霸說上一句遠道而來,只為送死么的話了。
這句話,只在諸圣間傳播。
因為在圣人看來,所有弟子,包括九大真傳八大佛子,乃至資質可能和仇天相仿的圓霸,都沒資格聆聽此話。
許多事都需要資格。
譬如邪天之前總結的
規則如意能踏足葬土。
天地如意能順利前行。
本源如意能保留戰力。
在場九成九的弟子,連通過一線天踏足葬土的資格都沒。
九大真傳八大佛子以及圓霸,雖說早已達成本源如意,可惜他們還沒被允許進入葬土。
而仇天,單就入葬土殺戮活著回來這件事,其本身就是一個標準。
這個標準,本來是衡量天庭中那些天驕的。
默默觀察的水溪,漸漸安心。
因為他說出的這話,達到了自己的目的,讓西域各宗門毫不猶豫地再次站到了自己這一邊兒。
但他并不輕松。
身為天外宮副宮主的他,事無巨細都會記住,所以他忘不了自己之前打斷門智圣人表態的行為。
“太折騰了”
就此自嘲地發表了感慨后,水溪便朝陰陽宗所在的方位看去。
此時,門智剛剛從一個熟悉的圣人那里打聽到仇天的來歷。
根本不用他開口,看著他返回的劉遠,就從他放大的瞳孔中看懂了大半。
“很恐怖”
門智吞了吞口水,手指悄悄豎起,指了指天。
“天庭”劉遠心中驚呼一聲,臉都白了,“有,有這必要么”
“我哪兒知道。”門智顫聲傳音道,“從葬土中殺出來的,資格和圓霸相仿,就算不如天庭那些天子,估摸也差不多”
劉遠哆嗦道“先是真傳佛子,隨后又來個轉世九次的妖孽,最,最后又來個仇天,不就是個試煉么”
“二師兄,雖說仇天有多可怕,我宗弟子根本體會不到,但還是別說出去。”
“我明白。”劉遠連連點頭,“一個圓霸都能壓得那孽障我日,孽障人呢”
二圣隨意一瞥,眼珠子都要掉了下來。
因為他們眼角余光一直在關注的邪天,人沒了
“不好,這貨又出去裝”
二圣當即就要沖出去找人,水溪笑呵呵的聲音傳來。
“劉遠道友,門智道友,煩請過來一趟。”
而此時,邪天正踏浪而行。
巨浪又猛又急。
卻更合他脫離束縛后放肆桀驁的殺心。
和他擁有同樣殺心的仇傲,此刻正跟在邪天身后。
邪天步履輕盈,隨浪而升降。
仇傲步步如山,將浪頭當成邪天,每一步都重重落下。
終于,二人同時看到前方多出了一座金色的山峰。
嘭
嘭
二人如流星般砸落在山峰之上,相隔千丈對立。
“在想什么”
仇傲邁步前行,漠然開殺口。
“在想門智長老曾問過我的一個問題。”
邪天靜靜回答,殺步一尺三。
“什么問題。”
“問我擅長什么。”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