饕餮真身,第二次吞天噬地。
盡管這次吞噬的力道減弱了不少,秦墨四人的修為也毫無意外地消逝了數分。
且因為護體之寶的破碎,這一次他們還受了不小的傷害。
而掙脫而出的四人,此刻心里直打哆嗦。
“那小子剛說什么,讓那孽畜繼續叫”
“可惡啊”
“區區二分帝資的垃圾,竟敢不把我等放在眼里”
“別磨嘴皮子了,六師兄,眼下如何是好”
饕餮真身內,吞天余韻猶存,四人心驚膽顫。
饒是如此,他們也不敢如第一次那般冒失沖出去,只能盯著頭頂百丈處的獸口抓狂糾結。
分析完眼下的情況,秦墨臉色陰晴不定。
因為他發現面對這等局面,自己空有一身修為,其實根本不能做什么。
“饕餮真身我毀不掉”
“真身之外,那無恥大陣尚存,我四人聯手能輕易破去,卻要消耗些許時間”
“這點時間,足夠讓我等再被吞一次”
“而那廝一直都在修補大陣”
越是分析,秦墨臉色就越難看。
同時,他眸中也有一抹驚悸無法抹去。
一具隱約存著絲毫吞天真義、在他眼里毫無威脅、只能用于煉丹的饕餮真身
一個二分帝資,仗著問情殿耀武揚威謎之裝逼的垃圾
一座可笑、無恥、需要時刻縫縫補補的破爛大陣
就這么三個單獨看來狗屁不是的東西
湊到了一起
在對方手里迸發出了巨大能量
這能量大到天外宮四位真傳弟子都束手無策的地步
“可惡,著實可惡”想到恨處,秦墨忍不住切齒道,“你要這饕餮真身何用,你會煉丹么你”
衛武三人聞言面面相覷。
“我去”
“六師兄這,這是罵娘了”
“可不,看來他也沒好辦法”
這就有些嚇人了。
雖說四人都是真傳弟子,但也有高低之分。
在他們眼中,秦墨才是最有資格處理如此局勢的人,如今連秦墨都抓狂罵娘,這豈非說明面對此局,他們已然無可奈何了
“要不,”衛武試探道,“我們還是出去和他講道理畢竟即使他會煉丹,也絕對比不上六師兄,更遑論煉出北辰有無丹”
“哼”秦墨冷哼道,“要我和他講道理休想”
“那我去”為了北辰有無丹,衛武也豁出去了,拍著胸脯踏空而上,“怎么也不能讓師兄你丟臉,便由師弟我代”
“吼”
“啊”
“啊”
“啊”
“啊”
十幾個呼吸后,四個灰頭土臉的人,再度于距離獸口百丈之地匯聚,臉色黑如鍋底。
講道理是好手段。
但起碼你得對人講。
面對他們口中的孽畜吞荒獸,衛武腦袋頂的道髻剛剛露出,便惹來第三聲吞天之咆
“外面什么情況”秦墨黑著臉喝問。
衛武臉色由黑轉紅,尷尬道“沒怎么看清”
秦墨三人“”
“算了,我去一會,三位師兄稍待”
“且慢”秦墨叫住義無反顧的師弟,吩咐道,“估計那小賊在體悟什么,你先出聲后出現,別和那孽畜硬斗”
“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