搶走長槍的晁青,眨眼消失于天際。
邪天平靜注視。
邪月毫無反應。
射日弓卻有些興奮。
“勉強領悟了五分本源之意的小雜毛啊,若你知道邪天剛剛破了金翅大鵬殘留的六分虛空本源,嘿嘿”
微微臆想后,他就期待起來。
心態一擺正,看邪天裝逼不僅是一件很刺激的事,更能從中學到有關裝逼的高深知識。
而后者,對射日弓更重要。
“要開始燃燒了么”
見邪天閉上了血眸,他越發期待。
在他眼里,邪天的行為是一種逆襲的情緒醞釀,更是對接下來裝逼的整體籌劃。
“不知這次他又會如何逆襲”
“會不會直接殺了那小雜毛”
“若換做本射,絕對要把小雜毛射成蜂窩我不惦記你的就是本射大發慈悲了,還敢搶我的東西”
然而歪歪良久后,他等到的不是邪天平靜中帶著霸氣的追擊,而是回頭。
“他想作甚”
射日弓一怔,順著邪天的視線,看向了長槍之前所在的金峰。
就在此時,浮屠再起,網格再生,邪天再跨。
恍惚間,邪天借虛空、歲月兩大本源,完成了對金峰內部的第二次探索。
直到網格消失,邪天收回跨出的腳步,他平靜中帶著恍然的聲音方才響起。
“原來不斷震碎虛空的,不是長槍”
因為此刻金峰內部那方圓數丈的空洞,其內虛空依舊在不斷粉碎。
“不,準確來說,是比之前長槍在時,更猛烈”
這就很有意思了。
邪天再次閉上血眸,回顧兩次入金峰的場景。
第一次,他得見長槍嗡鳴碎虛空,先入為主以長槍為寶。
第二次,長槍不再,虛空碎裂更甚,方知自己之前的認知是錯誤的。
盡管他依舊不知道長槍插入的那血色石臺是為何物,但他至少知道了一件事
“那長槍是在鎮壓血色石臺,而且鎮壓得很勉強”
輕喃剛落,金峰瑟瑟,似在輕微地抖動。
入峰內兩次的邪天知道,這是血色石臺從鎮壓中解脫后,開始了恢復。
也是此時,盯著金峰內部看的射日弓,似乎看到了什么,微微色變的同時,也下意識叫道“好個狡猾的小子”
邪月卻有不同意見,淡淡反駁道“長槍剛入手,他就察覺到了不對勁,是以不去追那個人是很正常的事,也只有你才大驚小怪。”
射日弓有些臉紅,嘴倔道“長槍又不在本射手上,本射怎么知道”
“呵呵,難得你沒說那等接近混沌至寶的長槍沒資格被你握住的話。”邪月失笑道。
想到自己如今也不過是混沌至寶,射日弓尷尬地打了個哈哈,孰料邪月又開口道“這個且不說,我好奇的是,為何你連那血色石臺乃鑿齒之心都沒第一時間看出來”
鑿齒,上古荒獸,人身獸面,身壯如山,雙臂如天柱,上獠牙通天,下獠牙徹地,天性殘暴,啖盡血肉生靈,乃上古洪荒害獸中的扛把子。
射日弓臉更紅了,但他似乎絲毫沒有感覺到自己的臉熱,冷笑反駁道“本射能看不出本射能看不出簡直是在開混沌笑話若看不出來,本射就不會說邪天狡猾了”
邪月失笑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