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非,與他鮮血所化的那頭小獸有關”
“哦”邪天血眸微瞇,笑問道,“卻不知道友所指”
晁青嘴角一扯,意味深長道“若我所料不差,你得的機緣應該和上古兇獸鑿齒有關”
“鑿齒”
“這是什么玩意兒,聽都沒聽過”
“原來是鑿齒我的天是啖盡血肉生靈的鑿齒”
大部分修士不知道,但見極少一部分聽過鑿齒之名的修士嚇得腿肚子都軟了,登時就明白晁青說的上古兇獸四字,絕對名副其實。
“鑿齒,上古荒獸,以寰宇間血肉生靈為食,相比以天地為食的饕餮,其危尤甚”
晁青冷冷一喝后,凝視邪天一字一句道“于上古洪荒,此等兇獸以及與其有關的一切生靈,皆在上古煉氣士的誅殺名單之上”
眾人還沒來得及感受此話中的凌厲殺意,邪天輕輕的聲音率先響起。
“好啊,來。”
朝晁青勾了勾手指頭,邪天側身后退,打算繞過紫龍,新建一片屬于自己和晁青的戰場。
聽到這三字的晁青心中暗凜的同時,怒意又漲一層。
“可惡,仗著問情殿便能無所顧忌么”
他正要爆發氣勢,以殺雪恥,九十里外的秦墨面色立馬一變,趕緊傳音喝道“五師兄,且慢”
晁青氣勢一滯。
“何事”
“這小賊詭異得緊,之前無量榭六位佛子都想殺他,結果他活得好好的,六位佛子卻不在了”
“不在了”晁青瞳孔皺縮。
“不是死了,而是不知被這小賊的手段弄去哪兒了。”秦墨趕緊解釋道,“這小賊實力不行,心眼兒比道祖還多,師兄定要小心”
“原來是玩弄陰謀的宵小,哼”
雖說看不起,晁青心頭卻不敢大意。
至少能靠玩弄陰謀手段,就能讓無量榭六位佛子不在了的人,也能讓他不在。
然而,如今的他卻是騎虎難下的局面。
剛說完對方乃人共誅之的對象,對方也客氣地沒有拒絕這個名頭,此刻更是在活動身子骨,一副躍躍欲戰的模樣,自己再收回之前的話,臉還要不要
“哼”
晁青心思一轉,頓時有了注意,淡然中帶著不屑的眼神掃過邪天,冷哼一聲,漠然開口。
“想讓我出手你倒真看得起自己,下去待我了結此間大事,定要你好看誰來都保不住你”
此話一出,眾人就感受到晁青是想表明自己眼中只有浩然金峰此等大事,根本不屑與陰陽宗的小師祖動手。
按晁青的身份,此話沒有一丁點兒的不對。
但眾人一咂巴嘴,就覺得有些不對勁。
“他被打臉了吧”
“小師祖不僅應戰,更是主動求戰了吧”
“他修為,比小師祖高了一大境還多吧”
“打發個他眼中的不屑存在,根本不影響辦大事的速度吧”
漸漸,眾人眼神古怪起來。
因為從各種角度來看,晁青這句彰顯自己貶低對手的話,都是那么地站不住腳。
而此時,晁青視線一轉,看向妙齡女子立身之處。
“人呢”
見妙齡女人已然消失,他心中一滯,卻也沒多想,轉而看向自己的對手,九色龍中戰力最強的紫龍。
讓他郁悶的是,此刻他的對手竟也無視了他,正鼓瞪著大龍眼打量邪天。
“哼,在上古洪荒碎片里呆傻了么”
暗罵一聲,他強行一笑,朝紫龍抱拳一拜,道“這位前輩,之前我們的約定,現在可以繼續開”
話音未落,正上下好奇打量邪天的紫龍,龍眼陡然一瞪,死死看著邪天腰間
下一瞬,龍吟如怒雷乍響
“小子,你腰間盤的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