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是啊,就沒見過站著求人的”
“哎,人人都有慫時啊”
“哼,用無恥手段欺辱我等的時候,他想過自己有今日的下場么”
聽聞一部分修士對邪天的奚落,敖絮心頭更是一痛。
她與邪天相處不長,卻在破山峰呆了不少日子。
那段日子,體宗上下全是對這位破山隔代傳人的崇拜。
重情。
冷靜。
不卑不亢。
殺伐果斷。
“年僅十余歲的邪天,都活得那般瀟灑,如今卻”
思及此處,敖絮痛徹心扉。
跪在地上的她,手腳并用朝千丈外高臺上通體金色的巨棺爬去,邊爬邊凄婉哀求。
“老祖,不知者不罪,我龍族天生高貴,何以睚眥必報求老祖大慈大悲,放過他吧”
敖絮此刻的哀求,只是無力的表現。
因為她早已從流淌在體內的血脈中得知,族規大于天,上至老祖,下至九色龍,絕對不會放過邪天的。
“山哥,絮兒對不起你,沒能保護你的傳人,對不起,對不起”
這,才是敖絮心頭的聲音。
然而就在這聲音不斷于敖絮心頭回響之時
“哎,不知者不罪這話,言之”
巨棺內發出的蒼老聲音,要多古怪有多古怪。
仿佛主旋律是震驚。
還伴隨著駭然與惶恐。
惶恐之余,又是驚爆眼球的不可置信。
除此之外,還有一種非常努力想要出現,并欲鎮壓一切、穩住局面的強作的平靜。
隔了半晌,這古怪到極點的蒼老之音,吐出了最后三個字。
“有理啊。”
三字落。
敖絮全身一僵,秀眸圓瞪,驚愕抬頭,呆視巨棺。
“老,老祖您,您剛說什么”
“我說”蒼老之音微微一頓,似乎想起了一事,聲音和藹地問道,“絮兒你剛說,此人是你夫婿的傳人”
老祖不是一直都不讓我提破山么
恍惚一念飛快閃過,敖絮茫然道“是,是的。”
“呵呵,既然是絮兒夫婿的傳人”
蒼老聲音又是一變,似乎就有些不要臉的意味在里面了。
但敖絮聽不出來。
她只聽得老祖用和藹到古怪的語氣繼續道“那就是一家人吶”
就在敖絮被老祖這話劈得目瞪口呆之時,正欲用殺意凜然之行為回答邪天再次服軟求活之語的九色龍,耳畔也響起了老祖異常嚴厲的喝斥
這一喝斥
九色龍即將演繹極致殺伐的龍身,頓時僵在虛空,姿勢別扭詭異。
同時
九色龍龍眼暴突龍嘴大張似有滔天的不可置信就要出口
下一刻,他們又狠狠閉上嘴巴,緊咬牙關,強行將怒殺之容變成微笑的臉龐
隨后,身為主腦的紫龍深吸了兩三口氣,用和藹到詭異的豎瞳注視邪天,溫和開口。
“既然你不知道這些,那就算了。”
話音落
怒浪僵在半空。
天地靜如鬼蜮。
眾修如遭雷劈。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