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可能,或許是小師祖的祖上,是一條龍”
“一家人,哼”
總算得到答案的晁青臉色好看了一絲。
這個答案非常完美地解答了他所有疑惑,讓他暗暗松了一口氣。
“還以為你有其他什么了不得的身份,原來只是和龍族沾親帶故”
邪天聞言,心中卻是一動。
“一家人”
這三個字,讓他不由想到了之前那襲青衣。
“莫非她真的是敖絮前輩,可她為何不與我相認,反倒離開”
沉吟少頃,縱還有疑惑不解,他也不得不選擇相信。
相信的同時,他也莫名輕松起來,笑著與紫龍閑聊。
此時
“一,一家人”
趴伏在金色巨棺前的敖絮,輕喃此語,卻怎么也不敢相信這三個字。
“若真因一家人放過他,為何老祖之前的態度”
“絮兒。”
聽聞蒼老之音響起,敖絮一驚,連忙恭敬回道“多謝老祖大恩大”
“呵呵,一家人說什么謝字。”經過大波的沉思后,老祖的聲音正常了不少,“你剛說此人乃你夫君的傳人,能給老祖詳細說說么”
“謹遵老祖之命。”
敖絮收斂心緒,將自己知道的邪天往事悉數道出,聽得老祖心中凌亂。
“體宗煉體”
“破碎虛空”
“冷靜”
“心機魔王”
“還,還忍辱負重”
“這,這都什么跟什么啊”
“他為何沒有一巴掌將那下界天地拍碎”
“他不是最愛干這事兒的么”
一家人三個字,終于給這場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的風波畫上了圓滿的句號。
此時,眾人看邪天的眼神又發生了變化。
雖說今世龍族不顯,便是二部神界以荒獸為主體的皇庭那邊,也沒幾條成氣的龍族大能,但與龍族成為一家人的邪天,其逸散出的威勢又凌厲了不少。
不過在晁青等人眼里,這種威勢可有可無。
面對九色龍都敢主動邀戰的他們,非但沒有因一家人三個字對邪天生出忌憚,反倒愈發鄙視邪天。
“先是問情殿”
“如今又是龍族”
“此人走到哪里,都有貴人相處”
“呵,他也僅僅是有貴人相助罷了”
當然在高傲的龍族面前,晁青等人不會將對邪天的不屑表現出來。
衛武倒是氣不過,恨不得立刻沖上去,收拾掉在自己面前屢屢謎之裝逼的邪天,然而想想自家頭頂的魂誓
“可惡可惡小賊,不要讓我抓住機會,否則”
收拾了一下心情,退遠的晁青再度上前,對敖紫朗聲一笑“呵呵,前輩得遇親朋,實在可喜可賀,只是不知之前與前輩的約定”
聽聞此言,邪天趁機道“晚輩就不耽擱前輩的正事了,告辭。”
“哪里是什么大事。”敖紫笑著擺擺手,“只不過是他們覬覦我等居所的機緣,是以想以戰定勝負進去罷了。”
邪天也想進去找尋青衣女子,卻明白此事牽扯到天外宮和龍族之戰,自己介入反倒不好。
他正欲抱拳退下,敖紫再度開口。
“若是你的話,直接進去就行,其實里面也沒什么特別之處,就是修行快一點兒”
此話一出
晁青九人臉色頓時黑如鍋底,衛武更是氣得鼻子冒煙。
眾修則是一臉的羨慕嫉妒恨。
陰陽宗眾弟子卻得意洋洋,仿佛在說看到沒,這就是咱陰陽宗的小師祖,直接進去就行
邪天可不想成為眾矢之的,笑道“多謝前輩盛情,不過晚輩還有一干同門,晚輩還是和他們”
孰料敖絮不在意地擺擺手“都進去不就成了。”
一炷香后,邪天帶著大呼小叫釋放興奮和得意的陰陽宗弟子,進了浩然金峰。
“哎”
見此一幕,山文柏一聲唏噓,道出了雙眼通紅的眾修其共同的心聲。
“這便是裝逼界失傳已久的連環裝逼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