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怎么可能”
敖紫連連搖頭,驅散不可置信,心頭卻宛如中邪般滋生了執念。
相比九色龍,深知圓霸根腳的眾修,此刻更是嚇得魂飛魄散。
“一眼悟得無量榭的天眼通啊”
“還,還有人能比他強”
“養的坐騎都敢罵圓霸,此,此人是誰”
“是仇天一定是他”
“對,只有問情殿的仇天,才具如此威勢”
“不對”
秦墨眸中厲光一閃,強忍震驚傳音道“仇天怎么可能借坐騎給圓霸”
“不僅如此,”晁青的聲音中也滿是疑竇,“按副宮主所言,仇天只不過擅殺伐,天資修為與圓霸相當,二人的差距,不會這般大。”
衛武忍不住問道“那究竟是誰”
“你主子究竟是誰”
受執念所逼,敖紫竟忍不住出聲詢問吞荒獸。
結果只換來處于怒火中的吞荒獸鄙夷的一撇。
敖紫感受到了深深的傷害。
但越是如此,他想象中的吞荒獸主人就越是厲害,由此,他的執念也越來越深。
“好,不說你主人名諱,卻想知道你主子究竟如何厲害”
“如何厲害呵,”吞荒獸又瞥了眼敖紫,冷笑道,“就你這種貨色,我家主子少說吃了兩三百條,煎炒烹炸清蒸紅燒,龍皮為衣龍筋為束,總之你身上有用的地方,我家主子都勉為其難地用過”
此話一出,天地幽靜。
眾修愕然看向九龍。
之前拿死去不知多少年的龍尸之骨煉制束帶的陰陽宗小師祖,都引爆了九色龍的怒殺之意
“煎炒烹炸”
“清蒸紅燒”
“我,我的天”
“龍族死敵,就這樣被頭坐騎一句話給闡釋得明明白白啊”
“我,我感覺,若這頭坐騎是我的,即使我比道祖還厲害,都,都忍不住想殺了它”
根本不用想太多,單單是在腦海里過一遍煎炒烹炸清蒸紅燒八個字,九色龍心頭比之前瘋狂百倍的怒殺之意,就被龍族獨有的高傲點燃了。
感受到九色龍近乎實質的怒殺之意,再想想那個只是口舌有些厲害的兩分帝資的吞荒獸主人
“阿彌陀佛,你這個孽畜是在給主子招禍啊”
圓霸嘆了聲。
先讓自己陷入尷尬。
隨后把自己真正的主子弄成龍族死敵。
此刻他覺得自己叫吞荒獸一聲孽畜,簡直理所應當。
是以見九色龍的怒殺之意竟有針對自己的趨勢后,他當即道了聲佛號,緩緩離開了吞荒獸。
強如圓霸,懵懂如圓霸,也不想與龍族死敵四個字發生一絲聯系。
見圓霸不僅退遠,甚至還一臉憐憫地開始誦經超度,眾人微愕之后,便恍然大悟。
“圓霸這是在給那孽畜的主人提前超度啊”
“我去去去,太他niang可樂了”
“真想看看被這孽畜血坑的主子究竟是誰”
“會死不瞑目吧”
九龍的怒殺之意。
圓霸之語。
眾修窸窸窣窣的議論。
終于讓因嘔吐而憤怒、又因憤怒而爆發的吞荒獸,心中咯噔一聲清醒過來。
“我日,本吞剛說了什嘶”
瞬間,吞荒獸面色慘白
“孽畜”敖紫眼角皴裂,豎瞳被血色覆蓋,怒音帶著九幽極寒,“吞我龍族數百,此話便是你饕餮一族的老祖都不敢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