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溪愕然“太上的意思,連那兩位都,都受到了沖擊”
“雖有沖擊,卻也不多。”
“那他二人,為何急著離開”
樊厲輕輕一笑“不回去,如何尋辦法對付那個鎮妖圣手大陣”
水溪默然點頭,忽而苦笑道“區區一品宗門,卻有不弱于遠古宗門的護宗陣法,哎”
“畢竟向浮是朝圣者。”
提及向浮,樊厲眉頭漸漸蹙起。
水溪見狀,訝聲問道“太上,您還有何疑慮”
“可惜,我一直無法感應到向浮此人的氣息”樊厲搖頭輕喃,“此等護宗大陣,那人,真能讓鎮妖圣手大陣爆發出堪比道祖的威力么”
水溪又愣了愣,背后冷汗直流。
“原來太上到現在,依舊不可置信”
懷著震驚之心,水溪正要悄悄退下,又聞樊厲聲音響起。
“晁青他們,狀況如何”
“本已開始調整恢復,但經此一事,道心愈發不穩”
“將本祖的分析,告訴他們。”
“太上英明”
尚未搞定上古洪荒碎片的不可承受之重,八位真傳又突然遭到陰陽宗一刻鐘之戰戰果的壓頂
他們本就不穩的道心,被一人、十幾個呼吸、兩次出手、四語出口直接壓得搖搖欲墜。
但晁青他們是幸運的。
因為樊厲的分析和決定,是相當及時的。
當看到晁青八人的道心,以不可思議的速度穩固下來后,水溪對太上樊厲愈發敬畏。
只有道祖,才知道天生道祖的心思。
也只有道祖方才明白,陰陽宗小師祖在此事中展露的不懼道祖之威,會對資質為天生道祖的人產生多大的沖擊。
他們能夠堪堪接受邪天嚇死仇天的事
他們能夠接受邪天瞬滅兩支道兵的事
但無論如何也接受不了,邪天逼退兩大道祖的事。
“副宮主,下一次,我等能觀戰么”恢復過來的晁青,眸中精芒閃爍。
水溪笑問道“為何有此念”
八位真傳異口同聲道“就是想看看,那鎮妖圣手大陣,究竟有多厲害”
水溪從這句話中聽出了八位真傳濃濃的自信,以及對那位翻手為云覆手為雨的陰陽宗小師祖隱晦的鄙夷。
這種鄙夷很可笑。
但不得不說,經過上古洪荒碎片,當眾人把邪天擺在一個很高的高度上后,他再借力做任何事,都不會得到什么正面的評價。
用俗話說,就是你不是牛逼么你牛逼你親自出手啊,干嘛借大陣之力等等。
相對鄙夷,自信也顯得很可笑。
但水溪卻明白,無論自信可不可笑,能讓八位真傳重新振作,那便是好自信。
“此事,須經太上定奪。”水溪想了想,笑著回道,“不過即便是觀戰,你們也無法真切感受戰場。”
三日時光,天外宮太上樊厲通過思考,完成了對自己、對門下真傳、乃至對整個天外宮的解救。
西域各宗門眾修,脖頸剛剛從上古洪荒碎片帶來的震驚深淵中探出,便又遭此事壓頂,咕嚕嚕地繼續沉淪。
陰陽宗,同樣也安靜了整整三日,方才被一聲咆哮打破。
“哇呀呀呀,老子受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