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均著均著,劉老六就發現自己只有聽的份兒,自己那點領悟和見解,在珠玉面前連破磚都算不上。
半日后,“探討”結束。
“多謝指教”
面對比自己年輕不知多少的邪天,劉老六行了一個平輩之禮,轉身離開洞府。
出洞府,便是輕松。
即使之前邪天對他都是面帶恭敬,完全執的是晚輩之禮。
“老了啊”
嘆息一聲,劉老六這才飛入議事殿,見一幫師兄弟因為操心宗門事務,個個都比自己更顯老態,心中頓時酸楚。
“哎喲,老六也會作小女兒姿態”
“哈,這混蛋怕是覺得對不住咱們”
“多少混賬事啊,劉老六,你即便是我師兄,此事過后若能活下來,我殷蘇也絕對不會放過你”
“唔,隱約覺得有一個大屁股,從眼前掠過”
“哈哈哈哈”
眾長老的一番打趣,直接讓劉老六心頭的酸楚變成了淚如雨下。
大殿也因他的落淚而漸漸安靜。
就在眾人神情凝重,做好聆聽劉老六發表感人至深的感言之準備時
“你,你們比我更老啊”
“日”
“nen他”
“才發現老六五行欠扁,搞他”
議事殿短時間的混亂,最終變成了響徹陰陽宗的大笑。
大笑中聽不出對前程的擔憂絕望,滿是歡欣。
這種歡欣讓眾弟子們認識到一件事
面對不罷休的問情殿和無量榭,宗內長老,滿懷信心。
信心何來
不約而同,無論視線是否能看到,陰陽宗所有弟子都看向邪天洞府所在的方向。
“小師祖”
“小師祖”
“小師祖”
他們不斷在內心中恭敬呢喃這三字。
隨著呢喃,整個陰陽宗就跟著火了一般,燒得甚至連尚未褪去的漆黑,似乎都無法壓制。
與此同時,問情殿和無量榭,再次來到了西域邊界。
上一次,兩位道祖不告而入西域地界,按照二部神界的規矩,這已將天外宮得罪狠了。
這次,雙方雖然一個在東一個在西,依舊在短暫的休憩和調整后,不約而同闖入西域。
上一次,太上樊厲有心看兩大勢力的笑話,對此沒有反應。
這次依舊。
“四位道祖,呵呵。”樊厲呵呵一笑,于棋盤中落下一子,“此等陣容,滅我天外宮都有三成勝算了吧”
借太上樊厲顯示的影像,水溪將兩大勢力的陣容看得清清楚楚。
“哼,四位道祖,六支道兵,上次或許是怒上心頭,情有可原,”水溪眸中掠過一抹厲色,“這次,純粹是仗勢欺人”
“些許顏面,何須掛懷。”樊厲打趣道,“你就不想想,若此次他們一行又折在陰陽宗的話,損失會有多慘重。”
水溪搖頭道“這似乎不太可能,按照我的推測,前次那位小師祖有虛張聲勢之嫌,而且無論何等大陣,其威力和消耗成正比,這一次恐怕”
“你能想到的,寂無和仇融同樣能想到。”樊厲淡淡道,“而陰陽宗的人也想得到,可你見陰陽宗大亂了么”
“未曾。”
“這說明,陰陽宗還有底氣。”
水溪心中一凜“莫非,陰陽老怪向浮要出現了”
“他若不出,”樊厲的聲音很決絕,“此次陰陽宗覆滅在即”
“若真如此,”水溪略有些猶豫地放下一子,“我天外宮,又如何自處”
樊厲從容一笑,道出心中所思。
“向浮若強,則幫之,反之,坐視不理。”
強則幫之,只因向浮的強大,會讓朝圣者這個名頭更被圣村重視,天外宮若雪中送炭,不說和圣村打好關系,至少不會得罪那個禁忌的存在。
反之坐視不理,只因圣村的人怕是早已忘了自己曾擁有如此弱小的朝圣者,幫這種弱小,非但得不到圣村的注意,反倒讓兩大超級勢力耿耿于懷。
“如今陰陽宗的命運,就看向浮朝圣者名頭有多重了。”
輕輕落下一子,封死水溪大龍,樊厲呵呵一笑,道不盡運籌帷幄之風范。
與此同時,血色和金光,也以比前次強大數十倍的氣勢,壓在陰陽宗頭上。
s祝各位書友新春快樂,狗年大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