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某人專注于一件事時,必然會取得成效。
讓無量榭連續遭受兩次羞辱,并把臉丟到整個昆墟的邪天,寂隕無法借天眼通看穿。
所以他選擇借天眼通打量陰陽宗的未來。
連續數日觀察
未來蒸蒸日上,卻沒有分毫邪天帶給他的詭異之感。
這說明陰陽宗,是沒有被滅的。
而把擊殺邪天當成問情殿仇家,以及無量榭必須要完成的目標后,他又得到了一個雖未發生、卻已確定的事實邪天必死。
由此二者得到的,便是想要擊殺邪天,完成無量榭的翻身一戰,必須讓陰陽宗和邪天分離。
這,就是無量榭第三次行動的基調所在。
在得到這個基調的第一時間,寂隕就將其告訴了仇家。
仇家相信兩件事
其一,為保遠古宗門的聲譽,無量榭是鐵了心要殺陰陽宗的小師祖。
其二,窺視天機,無量榭稱雄,而無量榭中,寂隕為最。
隨后,便有了無量榭轉世佛子,和仇家三位天驕齊齊而出的計劃。
相比前兩次道祖出手,這次看似手段遜了一籌,實則卻引發了昆墟各宗門的震驚。
因為這種手段,在二部神界有個固定的稱謂滅種。
滅種之戰,不針對宗門,不滅其道統,只為掐死能讓一個宗門發生質變的種子。
這種戰爭是高貴的,公平,也不公平。
說其高貴,是因滅種之戰和仙界羅剎獄天驕和古血羅剎之戰有些類似,除了實力相仿的同輩,杜絕任何人以任何手段插手。
兩個任何,甚至包括主宰昆墟的天庭在內。
這也是公平的體現方面之一。
但不公平的是,參戰人數。
發動滅種之戰的無量榭,可以毫無愧疚地派出僅剩的所有轉世佛子。
仇家更是不惜放棄域外戰場的部分利益,抽調三位堪比仇天的天驕參與此戰。
之所以如此,除了他們急需收回的丟失顏面,最關鍵的是
“這種道兵手段,絕對不該存在于世啊”
得知無量榭和仇家動靜后,樊厲發出了這樣的感慨。
感慨雖有,他卻連續數日處于震驚帶來的茫然之中,無法自拔。
這種茫然,甚至連滅種之戰四個字都無法徹底填充
直到他得到兩個消息。
向浮出關。
邪天,離開了陰陽宗。
“他死定了”
這是水溪在第一時間得知消息后,毫不猶豫的斬釘截鐵之語。
樊厲也瞬間清醒過來,眸光,卻不由看向虛空中的某處。
某處,正是那群和歸墟皇庭匯合在一起的上古大能。
“是保護,還是斷臂自保呢”
正當樊厲陷入對邪天離宗的揣度時,天外宮八位真傳求見。
“懇請太上,允許我等參加滅種之戰”
八人的聲音,比水溪更斬釘截鐵。
可樊厲眸中的八人,除卻外表的堅毅和決絕后,只剩八顆處于崩碎邊緣的道心。
看著這樣的八顆道心,他不知道八人參加滅種之戰的結果,是滅別人的種,還是自己的種。
但他也知道,要讓這樣的道心恢復完全,甚至更上一層樓
深深的一聲嘆息后,樊厲唏噓開口。
“即便參加,也得等等”
等什么
等讓八人道心能夠恢復甚至更進一步的機會出現。
這樣雖說無恥,卻不腦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