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該在一炷香又九十三息間準確結束的天驕生死戰,在邪天一句早說啊之后,一息都沒堅持到便草草結束。
一群三頭烏鴉從東方舞幾人頭頂飛過,呱呱啞鳴,讓氣氛變得更冷。
鶯兒情不自禁打了個寒顫清醒過來,眼珠骨碌碌一轉,便看清了自己身旁幾人的狀態
如遭雷劈。
就連素來大家閨秀的小姐東方秀,此刻也不免將明眸瞪得圓溜溜的,雖說霎時可愛,卻也分外懵逼。
“怎么,會這樣啊”
鶯兒想不通。
年輕修士,被譽為家中第一天驕,這才有資格跟隨小姐外出歷練,悟性奇佳,修為恐怖,久經殺伐,眼光卓越。
中年修士,被譽為家中僅次于家主的高手,是整個昆墟天庭道祖界的巔峰幾人之一。
傅老,學識淵博,上知天機,下通九幽,堪稱族內智謀第一人。
但三個人,都在邪天和遼隼一戰中,出現了極為嚴重的錯誤判斷。
這讓她產生了一種極度的錯愕感。
“雪姐雪姐這究竟怎么回事啊”
雪姐是被鶯兒拽衣袖的舉動驚醒的。
醒了之后,她便飛快地彎下了腰,捂住了嘴。
鶯兒愕然。
“雪姐你看,看懷孕了”
“你胡”
雪姐羞憤,剛說二字,嘔意上涌,不得不再度捂嘴。
“那雪姐你”
鶯兒的話音未落,年輕修士冷笑出口。
“呵,又是一計。”
中年修士抿了抿嘴唇,淡淡道“除了卑鄙了點,其他無可厚非。”
傅老想了想,失笑道“星路懾敵,陣法驚敵,隨后拋出那絲詭異的承載鐵血之道的東西,將輕易能擊敗他的敵人制伏不能說又是一計,只能說故技重施。”
眾人一回顧邪天逆襲仇家和無量榭的兩場戰斗,發現還真是如此。
但明白過來這點,他們非但沒有好受些,反倒更覺膩歪,至少雪姐的腰更彎了。
東方舞卻沒有多少惡感,反而笑道“一招鮮,吃遍天,雖說未見其真實的實力,但能輕易制伏那個遼”
“小姐,那個倒霉的家伙叫遼隼”鶯兒飛快補充。
“對,遼隼,”東方舞莞爾道,“此人號稱世尊道排名第三的真傳,應該有資格證明他并非一無是處了吧”
傅老心頭苦笑,卻不敢再就此事發表什么不同的意見。
年輕修士卻有些不忿,心思一動便笑問道“傅老,聽說世尊道的宗主,消失了近兩百年之久”
“正是。”傅老何等人物,立馬明白了年輕修士的用意,當即道,“世尊道宗主神霄,不知為何消失無蹤,甚至引得群星墜落。”
年輕修士笑道“難怪,這個遼隼,應該是這百余年才出世的上古遺種,可惜未得宗主神霄指點,故而”
話無需說完。
臉上掛著笑容的年輕修士搖搖頭便不再言語,因為他知道自家小姐肯定聽懂了自己的意思。
東方舞眉頭微蹙,輕輕道“所以這個遼隼,并非實至名歸”
“小姐,”中年修士終于淡淡開口,“與其說遼隼名不副實,倒不如說此人一無是處。”
“又是一無是處,”東方舞笑了,想了想說道,“既然如此,便看他接下來如何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