吐是理所當然。
世尊道排名第三的真傳弟子,于不到一炷香內擊殺無量榭排名第九的轉世佛子,已然極度凸顯出遼隼的厲害。
這種厲害甚至超越了同處北域的無量榭世尊道,弟子日常切磋體現的水準。
然而就是這種夸張的水準,還有人將其變成三分,自己十分。
鶯兒也很為邪天尷尬。
她悄悄瞅了瞅了自家小姐,雖說從神情上看不出什么,卻能感覺到小姐似乎有些不開心,滿肚子牢騷不敢出。
讓人意外的是,年輕修士皺起了眉頭。
“看出了什么”中年修士見狀,淡淡問道。
年輕修士沉吟道“即使一個世尊道第三,一個無量榭第九,差距也不該如此之大”
“所以”
“一個人的道兵啊,稀罕。”年輕修士輕嘆。
傅老微微頷首道“道兵是鐵血之道的載體,而鐵血之道以軍陣軍士為基,他這種揮手化道兵的手段,卻連一個人都能變成道兵,從而讓遼隼戰力迅猛提升。”
“單單說這手段,”中年修士想了想方才開口道,“很不錯。”
“卻也是煩惱的根源。”傅老淡淡一笑,瞥了眼默不作聲的東方舞,“繼續看吧,第一個佛子已經找上門來,其他的也快了。”
佛法無邊。
錯非第九轉世佛子死得太過迅速,遼隼絕對不會有獨戰的機會。
是以半個時辰后,替邪天開路的他,面前就出現了兩個和尚。
“阿彌陀佛”一見遼隼,其中一位佛子便道了聲佛號,漠然道,“世尊道遼隼道友,要淌這趟渾水么”
性情大變的遼隼皺眉罵道“堂堂一個和尚,說什么江湖黑話,老大,遼隼求戰”
就在倆佛子愕然于遼隼稱陰陽宗小師祖為老大之際,再度陷入茫然的邪天點了點頭
大戰啟。
這一場打得地動山搖。
兩位佛子絲毫沒有客氣,聯手迎戰遼隼。
雖說兩位佛子排名比第一戰的佛子低,但合力之下,遼隼一開始便陷入劣勢。
這種劣勢,宛如行走在崖澗獨木之上,稍有不慎就會失足跌落,將劣勢變成敗勢,甚至是絕地。
年輕修士難得生出了些興致,看得很認真。
隨著觀戰態度的認真,他眸光也漸漸凝縮,最后甚至衍生出了一絲凌厲。
終于
“這,是軍陣之功”
年輕修士忍不住開口,語氣中不可置信的意味很濃。
中年修士淡淡道“不是軍陣之功,而是戰斗之法。”
“你們在說什么”鶯兒聞言,一臉迷糊。
傅老的眉頭也微微蹙起,聽聞鶯兒開口,他笑道“他們是在說遼隼能將劣勢保持半個時辰的原因。”
“原因就是,”鶯兒狐疑道,“就是因為遼隼的戰斗之法很,很厲害”
這下,傅老三人悉數沉默。
因為若遼隼的戰斗之法如此厲害,就不該默默無聞。
淡若不是他的戰斗之法厲害
“道兵操控者,雖能灌輸軍陣變化之法,但這戰斗之法”年輕修士皺眉沉吟,“莫非亦能通過道兵操控者施加”
“聞所未聞。”中年修士搖頭道。
“如此說來,遼隼此人的戰斗之法,如此犀利”
中年修士淡然的雙眸微微瞇起,半晌后淡淡道“有斗戰圣仙訣的影子,卻又不盡相同。”
“斗戰圣仙訣”鶯兒眼珠一亮,叫道,“這可是陸”
“鶯兒,慎言”剛消除嘔意的雪姐面色立變,趕緊打斷。
鶯兒脖子一縮,顯然也知道自己道出的是禁忌,但眸中的崇拜和仰慕絲毫不減。
“不對,不對”傅老注視影像半晌,眉宇間禍色更濃,“奇怪,老夫竟覺得遼隼的戰斗之法,似乎還有血宙古經的影子”
中年修士、年輕修士以及沉默的東方舞聞言,登時直直看向傅老。
對傅老,他們每句話都相信,唯獨剛剛那一句,讓他們極度懷疑。
斗戰圣仙訣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