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謎之自信”
“速度倒挺快的,不會是皇庭那邊的金翅大鵬一族”
“你色盲啊那遁光是血色”
“嗯無量榭的禿那三人我知道了那人是陰陽宗的小師祖啊呸”
身具四分帝資的,都是遠古宗門或其他頂尖門派的真傳弟子。
他們不僅有知道滅種之戰的資格,更有資格觀戰。
是以當看到這幫二部神界真正的頂尖天驕,也踏上了這條通往一線天最深處的路后,陪著陸風的今世大能,心中便是一陣陣的哀嚎。
“這是要,死絕啊”
“老夫甚至都沒膽子動用秘法告誡他們”
“哎,這便是命嗯不對”
旋即就有大能反應過來,一線天極深處正在進行的,可是無定界未來界主擇婿的大事
這種大事,根本不是所有人都有資格參與甚至觀禮的
“還好,還好”
“老夫從未因門下弟子資質低下如此開心過,呵呵”
“不用太過擔心,按照舊例,再前行不遠,他們便會遇到無定界的人,過不了這一關,他們根本沒有被少主他老人家血虐的資格”
一線天,是蒼穹之疤,存在于昆歸二墟和羅剎獄。
疤痕宛如花瓣散開,隨著深入,各處的一線天都將匯聚在同一個位置。
這個位置,便是一線天最深處,也是東方舞招婿之地。
是以邪天這一動,不僅僅影響到一處一線天入口,隨著他的接近,甚至連皇庭所屬的一線天也被影響。
掃了眼朝自己接近的那群不懷好意的荒獸異類,邪天繼續飛遁。
但沒多久,他便感應到了什么,速度驟降,緩緩落地。
他面前有顆被血肉灌養而生的參天大樹。
樹干底部,靠著一人。
此人年紀不大,看上去懶洋洋的,手里拿著一把墨綠色的小剪刀,正閑情逸致地修理自己的指甲。
似乎感應到了邪天的到來,他頭也不抬地懶懶道“哥們兒,兩分帝資的話,此路不通哦。”
邪天笑了笑,側身走到一旁盤坐靜修。
年輕修士詫異地瞥了眼邪天,隨后眸光一轉,看向緊接著落地的無量榭眾佛子。
“倒是很強大,但和尚”年輕修士表情有些苦惱,暗暗嘀咕道,“也沒告訴我和尚行不行嗯”
嘀咕未完,他便發現了不對勁。
因為無量榭的轉世佛子看都不看他一眼,佛眸反倒死死盯著之前被他無視的邪天,且無比警惕。
“這是什么情”
話音未落,又是三人降落。
降落瞬間,年輕修士立馬直起身子,眸光也不再懶洋洋,反倒充滿了凝重。
“這三人,竟比我還強上一嗯不是吧”
年輕修士眼睛都瞪圓了。
他不敢相信比自己還強上一線的天驕,注視的同樣是那個人
下一刻,他也驚愕地看向邪天。
“此人”
猜測未完,邪天緩緩起身,看著暴退千丈且如臨大敵的十二人輕輕開口。
“這位道友不準我過去,要不我們就在此地打一架吧”
十二人怔住。
但旋即,他們便看向年輕修士,目光不善。
畢竟在他們的認知中,殺這個年輕修士,遠比殺邪天輕松。
“走走走”
年輕修士嗖的一聲飛遠,并連忙開口。
“你們先請”邪天指了指前路。
一佛子雙掌合十道“還是你先請吧。”
“沒你們幫忙,我還過不去,謝了。”
邪天朝遠處的年輕修士揮揮手,便通過了無定界未來界主招婿的第一關。
s昨天忙得不可開交,只是在群里通知了斷更,元子十分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