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所以讓他們產生邪天在拔草的感覺,只因他們無法想象邪天施展的是何手段,更無法站在很高的高度,來組織措辭形容這種手段。
“天道之路,天道之路”
東方秀所在的洞府內,滿是東方秀不可置信的輕喃。
這些輕喃衍化為天雷,不斷劈在雪姐頭上。
“雪姐,什么是天道之路什么是天道之路”
鶯兒,自然像只小鳥嘰嘰喳喳亂叫。
“天道之路,便,便是道祖之,之路”
被劈得神魂錯亂的雪姐,斷斷續續地回道。
“哇,道祖之路”鶯兒雙眼放光,“那他不就是道祖了天啦,如此年輕的道祖小姐眼光就是高”
“但,怎么可能”
結束了輕喃,失神的東方秀下意識搖頭。
“你只是窺源境五層的修為啊,哪怕你見識再高,悟性再好,又如何能脫離修為的基礎”
本來會因邪天一句我要過去找人而感動得無以復加的她,見此一幕,感動無法滋生,心中唯有夾雜濃濃震驚的質疑。
而她的質疑,也正是如今眾道祖心頭的疑惑所在。
直到
“以陣稱祖啊”
以智謀著稱的傅老,在替自己解答了心頭之惑后,一聲實在忍不住的喟嘆,也為眾道祖撥開了迷霧。
“以陣稱祖”天庭道祖紀蒙先是恍然,隨后震驚,“無定界,墨余,他”
道祖常星幽幽道“墨余,陣法禁制冠絕八大遠古宗門,被譽為昆墟以陣稱祖第一人。”
“以陣稱祖,好一個以陣稱祖。”
齊天門的副掌教,道祖莊渺平靜的面容上,多了一絲唏噓。
“天道之路,乃道祖手段,欲成道祖,對天道理解的深度至少達一成,范圍至少十二種天道本源,唯有如此,才有沖擊道祖的資格。”
莊渺所言,亦是之前眾道祖的思路。
既然邪天走出了天道之路,他們必然會往道祖方面聯想。
但這是條死路。
而傅老所言,雖然和邪天身具道祖修為同樣驚人,卻是一條思緒上的活路。
“而以陣稱祖,無需道祖修為,只需對陣法禁制的理解,達到與天道合一的程度,”紀蒙一邊頷首一邊嘆道,“卻沒想到,區區窺源,亦能如此啊”
區區窺源,亦能如此,是所有道祖都無法想象的。
因為墨余以陣稱祖時,乃圣人。
而如今,他們口中所言的殺雞用牛刀的雞,比牛還猛。
邪天的所作所為,自然是對眾道祖的打臉,對東方明珠而言,更甚。
因為就在邪天開始拔蘿卜拔草之前,東方明珠對天庭道祖常星,說了這么一句話
“常星閣下高看此人了。”
這句話,便是耳光。
抽在東方明珠臉上的耳光。
是以,在眾道祖的質疑,因傅老而有了定論之際,她的界主之口,再開。
“天玄傀儡,出動。”
這六個字很平靜,似乎根本不是因為什么異常,而是按照正常程序本該說出的話。
眾道祖也沒有什么特別反應,他們沒有看東方明珠,只是面帶從容的淡笑,始終關注著天關二塹中的場景,同時伸手在其他天驕身上指指點點。
唯獨
“哇”
東方舞的洞府內,跳脫的鶯兒再次驚呼。
“天玄傀儡都出來啦以往不是都在天關二塹最后時刻才放出哇,天玄傀儡上面還有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