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塹門當戶對,天降四分帝資方有資格承受的威壓,三分帝資的天驕進去就得跪”
“身為二分帝資,連界主之賜都沒資格拿,他憑什么通關”
“不能通關,強如無定界界主,又如何能安排滅種之戰”
“真他niang的好算計”
包括在場的觀禮道祖,都是如此認為。
畢竟三塹是實打實的對資質的考驗,沒有任何地方和機會可以取巧。
而這,也是傅老率先嘆出那句看來你對界主沒用的原因所在。
不過在另一邊群龍蹭啊蹭的地方,有著一群更為強大的古今大能。
他們的看法,明顯不一樣。
“少主他老人家,要發威了啊”
只說發威,不提究竟是戰力還是智謀的話,一干古今大能的感慨就十分的真誠。
而習慣于邪天做事方法的黃二,則更進一步開始了琢磨。
“邪少主他老人家,究竟會如何通關三塹,又如何應付那幫禿驢殺才呢”
宣布完規則,傅老掃了眼邪天,對這小伙子一如既往的平靜表示詫異的同時,朗聲喝道“天關三塹門當戶對,開始”
“阿彌陀佛,小僧在三塹后等候施主,望施主不會爽約。”
有多少個佛子,便有多少個佛子故意從邪天面前走過,邪天便聽到了多少次上面那句話。
這句話雖平和,卻充滿了七佛子的心頭快意,人人都聽得出來。
“過得來么”
“真心希望你能過來。”
“祝你成功,加油”
三殺才,也在嗤笑中送上了自己的祝福。
至于曲谷裴巨一流,本因二塹第二名正準備仔細打量邪天,此刻卻失去了興致,朝三塹走去。
“雪姐,雪姐”東方舞的洞府內,鶯兒又看不懂了,拉著雪姐的衣袖叫道,“怎么回事呀,為什么人人仿佛都在說他過不了三塹呢”
雪姐吞了吞口水,似猶豫、似沉吟地說道“天關三塹,單純考驗闖關之人的天資,天資不夠,絕,絕對無法通過吧”
“啊那小姐不是”
險些脫口而出的鶯兒,趕緊捂住嘴巴,瞪大的眼睛看向東方舞。
東方舞,卻沒有意中人即將被自己的娘親擋在門外的悲傷,面紗以上的明眸中,光芒璀璨。
“我能為你首破觀禮資格的規矩,又如何想不到你無法通過的這一關呢”
暗喃間,東方舞視線微挪,看向了無定界的某處斬仙殿。
斬仙殿,司職無定界刑罰,殺伐重,執法厲,法度森嚴不可想象。
門當戶對一塹,正是由斬仙殿負責。
就在東方舞的視線落在斬仙殿上時,東方明珠的視線,也落于此地。
感受到倆娘母的注視,端坐漆黑法座上的一位中年道祖,面無表情,心頭卻苦不堪言。
最終,他在嘆息一聲后,做出了抉擇。
“抱歉了小姐,畢竟你還不是界主”
似乎聽到了這位道祖的嘆息,東方明珠收回了視線。
“身在無定界數百萬年,還斷不了外界塵緣,段然,你有何資格執掌斬仙”
段然,無定界長老,斬仙殿殿主。
這位被東方舞以準許離開無定界探親而說動的鐵面殿主,絲毫不知東方明珠對自己的看法,漠然的眸光注視最后入關的邪天,將右手按在了法座旁的猞猁雕像之上。
按下瞬間,洞府內的東方舞,面色慘白,身形搖搖欲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