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的靜謐,與其說是用來讓眾修來思考這一場詭異到極點的戰斗,倒不如說是用來讓他們的思維恢復正常。
這一恢復,強烈的g的情感便化為巨錘轟在他們頭頂,讓他們齊齊摔倒在地之余,也不免在內心咆哮
“要不要這么假啊”
拳頭轟出一寸
雙雙吐血倒飛
神魂被控成奴
神話都沒這么玄乎
“你他niang的還能再假點兒么”
連觀禮眾修都義無反顧地對這一戰產生了這般認知,和邪天站在同一條線上的二十位絕世天驕的感受,那是可想而知。
高深莫測
吊打天庭諸天子
不死戰,就是不給你擊殺我的機會
三招分勝負
無窮的渲染之后,結果他們看到的是這個
裴巨長吸一口氣,緩緩抬頭望天,雙頰的微微顫抖,似乎說明他正在咬牙。
曲谷季良二人,全身輕顫,似欲掙脫良好修養的束縛,用最狂暴的方式發泄內心的抓狂。
古劍鋒,依舊呆滯。
東方舞洞府內,鶯兒都要哭了出來。
“虎哥他,虎哥他”
呆萌如她,只知道此事不對勁,卻說不出究竟是邪天太過厲害,還是黃虎讓自己大跌眼鏡。
但這是幸福的。
因為聰慧的雪姐,此刻面色慘白,嬌軀搖搖欲墜,眸中的不可置信似乎在訴說黃虎,你怎么是這樣的人
更為聰慧的東方舞,則在沉默中看向了觀禮高臺所在。
“娘親”
她當然清楚,黃虎當眾口稱主人,這主奴關系已然確定,接下來的滅種之戰,邪天至少多了一個堪比天子、一個頂尖四分帝資的幫手。
這對邪天是極好的。
然而她卻高興不起來,內心只有因未知而生的惶恐。
“娘親,你想對他做什么”
所有人的所有表現,都是在對這一場戰斗的強烈質疑。
這種質疑,甚至讓邪天尷尬了好半天才收回拳頭,隨后他百般復雜地看著黃虎。
“這個道友,真會玩兒啊”
吐槽之余,他也開始思考對方此舉的深意。
“稱我為主人”
這才是對方自導自演這出笑劇的真實原因所在。
撇開自己前世被人認出的嫌疑后,他便隱隱覺得對方此舉,是為滅種之戰而來。
“旁人無法干涉滅種之戰,但若是道奴,則可以”
思及此處,邪天微微蹙眉。
“對方是想幫我”
不由自主地,他腦海中就浮現出另外一個頭戴面紗的女人。
“是東方舞師姐么”
應該就只有這一種可能。
但邪天又不認為,僅僅憑自己和東方舞的兩面之緣,就讓比古劍鋒還強上一線的天驕,遭受如此大的屈辱。
思考至此,無果。
“天衣,是你在冥冥之中相助于我吧”
這是邪天給自己的思考強行賦予的結論之一。
之二
“看來師姐在無定界的力量,不是一般的”
暗喃未落,夾雜著一絲咬牙切齒的恭敬之聲,在他耳畔響起。
“黃虎,拜見主人”
邪天聽出了對方的意思
你個二百五裝什么裝
你以為小爺甘心稱呼你主人
你他niang的趕緊應一聲兒,還真要聽爽不成
“實在是太委屈道友你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