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東方舞好受一點,自然不會是邪天暴露的主要原因。
甚至人過留名,雁過留聲八個字,都比這個重要一點。
于這個神念被壓制到極點的葬土,邪天唯一想做的,依舊是想讓天衣活生生出現在自己面前。
莫名感應中的近百圣人,其目標并非邪天,而是邪天進入葬土的入口。
即使再擅長群戰,他也不會大咧咧地站在原地,選擇被這群圣人圍攻。
嗖嗖嗖
群圣畢至。
耗時大半個時辰,諸圣用掘地三尺的態度將葬土入口附近徹底搜索了一番,方才陰沉著臉離去。
在面對有可能突然出現的邪帝傳人時,從四面八方包圍而來的他們,離開的時候只分成了兩隊。
被無定乾坤圖隱藏的邪天也因此知道了,葬土對別人而言,原來也是有路的。
而成為路的標準,便是葬土迷魂盡可能稀少。
仔細回憶且品味著九十一位圣人身上的殺伐氣息,邪天隨意選了一個方向,綴在其中一隊圣人的后面前行。
他的速度不快,從東方明珠手里強奪無定乾坤圖是一回事,完美掌控無定乾坤圖,是另一回事。
對救活天衣不敢有絲毫怠慢和大意的他,打算從最細微處著手對無定乾坤圖的掌控,直至毫無死角。
在這個過程中,他對太上無定乾坤da法的修行,也不會停滯。
而囊括這兩個過程的大過程,便是被當成邪帝傳人追殺。
或許是習慣,或許是對自身的肯定,邪天認為把自己置身九死一生的殺戮之地,就能以最快的速度完成這兩件事。
與此同時,他也對域外戰場,有了第二次模糊的感受。
因為前來尋殺他的九十一位圣人,其殺伐氣息和二部神界的圣人,完全不在一個層次之上。
這對僅打算借無定乾坤圖和太上無定乾坤da法應敵的他來說,堪稱至強之敵。
是以他小心翼翼。
無論是針對這九十一位強敵,還是針對無定乾坤圖的摸索和研究。
而對此,無定乾坤圖是懵逼的。
用粗俗的話來講
“你明明可以強上我,為何還如此小心翼翼的,且打算全方位無死角的調戲我”
四下瞧了瞧,這賤貨沒發現偶像邪月,便自言自語道“何須如此麻煩,早說你想煉化我,看在偶像的面子上,我肯定呲溜一聲就”
“他做什么,你只管默默承受。”
來自偶像邪月的聲音,讓賤貨連連諂笑應是。
但不自在,依舊。
認真起來的邪天對無定乾坤圖所做的事,就好比對男人本就千依百順的女人,玉體橫陳于男人面前,任憑索取
結果男人打算從女人的每一根頭發甚至汗毛開始研究,似乎直到研究透徹,才有動手動腳的念頭。
承受這種感覺帶來的痛苦,會隨著時間的流逝而加深。
好在,還有好戲可以分散無定乾坤圖的注意力。
“你如何借我之力,殺出葬土呢”
看著對自己的掌控程度一絲絲加深的邪天,無定乾坤圖有些期待。
期待源自邪天驚艷的殺伐。
但首先降臨的,卻是打擊。
即使再急,邪天依舊是冷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