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過在這個時候,一個斥候飛快地來到了曹仁的身邊匯報道“將軍,江面上出現大量的戰船,司馬大人的旗號。”
曹仁愣了一會,隨后他終于大笑道“哈哈怪不得皖口要投降,原來是有咱們的水軍來啊太好了”
“將軍,咱們接下來是”一個武將詢問道。
曹仁大手一揮,說道“全軍壓上去大膽地進入了皖口,本將相信皖口的投降了。就算是有陰謀。咱們水陸兩軍夾擊,皖口能夠守得住多久大膽的進去”
嗯,曹仁的確有這樣的底氣在。
皖口都放棄抵抗選擇投降,劉軍士兵當然不會再發起進攻了,他們把兵器都給收了起來,快速向皖口的城門進發。
呂范看到這么一幕,大大地松了一口氣,劉軍接受自己的投降是一件好事,最起碼他的小命是可以保住了。
“來人啊把吾給綁起來,而后咱們到城門處迎接劉軍。”呂范現在知道自己要做的是什么。
東吳士兵都明白呂范此舉的含義,畢竟是投降,把姿態放低一點是應該的。
不多時,呂范就被綁起來,而后跪在城門處,等候曹仁的到來。
劉軍士兵率先進入了皖口,守城的東吳士兵都放下了武器,任由劉軍士兵接過了城防。東吳的旗幟掉落在地上,大漢的旗幟重新懸掛在皖口。至此,抵抗劉軍好幾次的皖口,回到了大漢朝的懷抱之中。
曹仁騎著戰馬,緩緩地來到了皖口城門。
“跪在地上是何人”曹仁居高臨下地詢問道。
呂范低著頭說道“汝南呂范呂子衡,參見將軍”
“呂子衡”曹仁回想了一下,可以確定自己沒有聽說過這個名字。“汝占據皖口更是擊退我軍數次。為何這次選擇了投降本將百思不得其解。”
呂范誠懇地說道“將軍容稟罪將本來就是皖口的守將。王師初臨,末將被豬油蒙了心,率軍抵抗。然則罪將無法阻攔王師。隨后蔣欣帶領大軍進入皖口,奪了罪將的軍權。此前的惡戰,都是蔣欣為首。罪將只能聽從他的命令。這一次蔣欣離開皖口。罪將重新掌握軍權。然罪將覺得皖口已經失去了鎮守的意義,就算是死守也是徒增傷亡。為了全軍上下的性命,罪將選擇投降”
呂范的話把自己和之前劉軍大戰的干系全部推到了蔣欣的身上,以免惹怒曹仁,順便把自己快速投降的原因光明話,希望可以得到曹仁的好感。
可是呂范注定是想錯了。若是呂范真的是抵抗了劉軍好多次的主將,曹仁會更加欣賞他,甚至還會將其舉薦上去。畢竟人才難得,曹仁也希望自己可以發掘到人才。
誰知呂范是一個無能之輩,又是一個貪生怕死之徒,曹仁就更加失望了。這樣的人,就算是倒貼送到軍中,估計軍中士兵都不會認可。
曹仁下了戰馬,來到呂范的身邊,將其松綁后扶起來,說道“呂將軍能夠迷途知返,本將很是欣慰。來人,將呂將軍帶下去,好生安頓。”
曹仁對呂范不怎么欣賞,但也不能為難呂范,只能先將其安頓好了,等候上面的安排。
看到曹仁這樣的態度和安排,呂范的心拔涼拔涼的,自己這么多年的奮斗,到了今天算是結束了。不過能夠保住性命,呂范也算是值得了。
曹仁接手了皖口,五萬兵馬進入之后,皖口就徹底成為了劉軍的領地。
而司馬懿帶著水軍還沒有靠近皖口,就發現皖口更換了旗幟。
“嗨,看來皖口也沒有咱們什么事情了”司馬懿有點可惜地說道。
其他武將也是一陣惋惜。他們飛馳而來就是為了有仗可以打,可還沒有動手,自己的友軍就解決戰斗了,意味著他們白跑了一趟。
“大人,咱們是不是進入皖口”一個武將問道。
司馬懿搖頭說道“不咱們就在這里停留,等候東吳水軍的到來。快快調轉船頭,隨時應對東吳水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