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羅和程余的話直接扎在了郝仁的心窩上,他現在還真的是假傳圣旨。一旦被發現,那真的只有死路一條。
“兩位,陛下給吾的是口諭。并沒有什么圣旨。”郝仁堅決不給張羅和程余抓到把柄。
張羅輕笑道“原來是陛下的口諭啊那郝兄要怎么做呢”
程余也看著郝仁,郝仁拿出口諭來說事,那么他們二人也不能隨便懷疑了,現在就等著郝仁說出自己的意圖。
“陛下讓我等拿下南門,可吾手下人手不多。故而希望兩位將家丁護院作為兵力,共同拿下南門。恭迎陛下,兩位就是朝廷的功臣”郝仁柔聲說道。
張羅和程余對視了一眼,感覺郝仁這小子不老實啊。郝仁人不多,就讓他們二人沖鋒陷陣。要是出了意外,絕對是他們兩個人的事情。而郝仁絕對會甩鍋的。屆時,自己這邊不但出力不討好,還可能會有殺身之禍。而且就算是成功了。功勞最大的就是郝仁,而不是張羅和程余啊。這樣的買賣,張羅和程余兩人在商場上打滾多年,一看就是不劃算的。
“郝兄,你也知道我家那些什么家丁和護院,都是窩囊廢。成事不足敗事有余。若是讓他們上陣,那是送死啊。他們都是有血有肉的,吾實在是不忍啊。”程余很是為難地說道。
張羅更是直接,說道“音珰,這兵荒馬亂的。吾上有老下有小,幾個家丁護院不過是來護衛安全。實在是拿不出人手來協助。賢弟還是另求高明吧。”
張羅和程余是打定主意要惡心郝仁了。之前被郝仁弄得那么不爽,現在他們都要找回來。就看看郝仁能夠有什么應對。
郝仁心中非常的憤怒,心中對二人大罵你們兩個家丁加起來都有一百多人了,還找那么多的借口真的端的不為人子難道要吾帶著幾個人沖過去奪城估計還沒有到城墻就被人給剁成肉醬了。
心中再憤怒,郝仁也沒有辦法,誰叫他有求于人。
郝仁對二人低聲下氣地說道“兩位,事態緊急,誤了陛下的大事,我等承受不起啊。還請兩位多多考慮,為大局著想。”
見到郝仁如此的無奈,張羅和程余十分的舒坦。
程余卻是說道“郝兄,我等真的是無可奈何啊。陛下那邊,還請郝兄多解釋了。”
“是陛下這邊一直都是音珰賢弟你在居中聯系的。你說話比較有分量。我等之事,還請賢弟在陛下面前多多美言幾句了。”張羅笑瞇瞇地說道。
反正無論郝仁怎么說,張羅和程余也不打算幫助郝仁。無法交代的是郝仁,又不是他們。
郝仁的額頭出現了汗水,要是無法按照劉玉的旨意拿下南門,那可是重罪啊
在這之前,郝仁真的沒有想過事態會變成這個樣子。可悲的就是郝仁沒有實力還要裝逼,如今大事即將告成,卻因為實力太弱去求別人,看別人的臉色行事。現在的郝仁很是后悔自己太多獨斷,以至于受制于人。
郝仁越是緊張和無奈,張羅和程余就越開心。做人么,不就是要開心么
張羅和程余一直都不同意出力幫助郝仁,在門外聽了好久的陳品等人氣得直接沖了起來,把張羅和程余直接抓了起來。
張羅和程余都被這個異變給弄懵了,一點反應都沒有就被陳品他們給摁住了。
“混賬東西”陳品揮舞手掌,直接給了張羅和程余一人一巴掌。“爾等居然違抗圣旨找死”
挨了一巴掌之后,張羅和程余這才如夢初醒。剛才他們太過忘乎所以,把郝仁身邊有劉軍士兵的事情給忽略了。現在好了,他們剛才說的話都被這幾個劉軍士兵給聽到了。劉軍士兵聽到之后,肯定會匯報給劉玉的。屆時,他們這兩人就是死定了。
郝仁這才想起保護自己的劉軍士兵是朝廷的人,讓他們出手才是最好的。
陳品拔出一把短劍,對著張羅和程余冷冷地說道“抗旨不遵就是謀反,當斬立決就地正法”
其他幾個劉軍士兵也都亮出了短劍。當今天子劉玉在劉軍士兵的心中如同神一般的存在,現在居然有人不愿意遵從劉玉的旨意,按照大漢律法,他們殺了張羅和程余都是沒有罪的,反倒是維護了天子的威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