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密謀給士燮來一次狠的孫權和孫翊,得到了士燮邀請他們參加壽宴的請帖。
哪怕是孫翊都覺得情況不對了,說道“兄長,士燮這個老不死的居然請咱們赴宴,會不會有詐”
孫權不由得陷入了沉思。他之前想著趁士燮沒發現的時候出其不意,可士燮突如其來地請他們兩個赴宴,這就打亂了他的計劃了。
孫翊問完之后就不敢出聲,免得打亂了孫權的思緒。
孫權腦海中閃過一道靈光。他不就是想要把交州高層一鍋端么士燮請他赴宴,不就是最好的動手時機么
“真是想什么就來什么士燮這個老匹夫,他的壽宴,交州上下有頭有臉的人都會在。我們要是突然襲擊,那就是一窩端了”孫權說著說著就有點興奮了。
孫翊一拍大腿,說道“對啊,吾怎么就想不到呢”
孫權見孫翊同意,立刻就說道“三弟,你我在番禺城可以動用的兵力只有三百人。汝派出心腹前往軍營,等黃昏時分突襲東門。你帶三百士兵打開東門,內外夾擊。為兄先去士燮那處,迷惑那個老匹夫,為你爭取時間。”
“兄長,那樣是不是有點危險。須知士燮那個老匹夫可不是好相與的。”孫翊感覺孫權如此安排,心中有點不安。
對于孫翊對自己的關心。孫權心中一暖。
孫權哈哈一笑,說道“交州上下沒有一個能夠入吾眼。賢弟放心,為兄的安全不用多慮。”
孫翊見孫權這么自信也就放心起來。兄弟二人更是密謀了起來。
孫權看起來信心滿滿,內心卻是很擔憂的。士燮偏偏在這個時候邀請去赴壽宴,別以為孫權不知道士燮想弄死自己。士燮的生日,孫權很久之前就知道,根本就不是今天。孫權已經明白士燮的用意,這老不死的要拿自己兩兄弟的人頭換取他的富貴。
孫權直接來一個將計就計。孫權回復使者,他們兄弟二人一定會前往,而且還會給士燮帶上一份大大的壽禮。
使者非常快速地返回給士燮和士壹匯報。士燮年紀大了,根本就看不出其中有詐,還以為孫權中計。士壹在一旁冷眼旁觀,他知道孫權肯定有所動作,這個正好是他的計劃之中。
士壹不動聲色地將監視東吳軍營的眼線給調走,專門監視孫權和孫翊的府邸,算是幫了孫權和孫翊一把。
整個番禺城開始熱鬧起來,士府張燈結彩。一點動作都沒有的話,怎么可能瞞得住孫權和孫翊呢。
周圍的百姓都看起了熱鬧,不知道士燮今天要辦什么喜事,難道是要娶小妾若是如此,真的老不羞了。
大人物要做什么,平頭百姓是改變不了的,只能茶余飯后來點評幾句。
臨近黃昏,孫權帶著一個像是孫翊的人從自己的住所出來,進入了一輛馬車。馬車的后面是一個大箱子,里面不知道是什么東西。不過看抬箱子的民夫那吃力的樣子,里面最絕對是分量大大的。看來絕對是一份大大的重禮啊。
躲在馬車里面的孫權微微一笑,這箱子里面當然是一份重禮了,絕對可以讓士燮終生難忘。
坐在孫權旁邊的不是一個人,而是兩個。在孫權進入馬車之前,就有一人在里面了。而這兩人是孫權和孫翊的替身。孫家這么多年也是培養了不少的死士,孫權自然不會讓自己去冒險。為了掩人耳目,孫權讓其中一個死士的發須都染了顏色。要不仔細看,真的認不出來了。
“待會發生動亂,你們就駕駛馬車往東走。”孫權對兩個替身死士說道。
兩個死士打扮成孫權和孫翊的樣子,就知道自己要做些什么。他們都是從小被孫家養大的,沒有孫家,他們早就死了。現在孫權讓他們做什么,他們都會義無反顧地干。
從孫權登上馬車,交州的細作就開始把重心給盯上了馬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