憤怒這是在場所有士家人共同的心情。
士壹身居高位,在交州幾乎就是一人之下的存在。士燮更是倚重不已。可以說,士壹就是軍師。如今這個軍師卻是背叛了士燮,背叛了整個交州
士徽更是發現士壹的子弟是一個都不在士家子弟當中。之前倒是沒怎么發覺,現在什么看明白了,士壹這是把所有的隱患給解決了。
士壹要是知道他們心中所想,定然鄙視之。什么軍師什么一人之下什么交州第一智者到頭來,被歌功頌德的還不是士燮,誰會記得士壹啊。投靠朝廷,去當富庶之地的刺史不香么還能夠福蔭子孫是個聰明人都知道怎么選擇好不
士壹不像士燮那樣能生,兒子一大堆。他就那么兩三個兒子,可不能拿來冒險。
“既然不從,別怪吾不講同族情義殺”士壹沒有多少廢話,直接下令進攻。
士壹已經背叛了士家,那么眼下這么多士家人在這里,正好一窩端,省得日后出現隱患。
馬超的弟弟馬鐵手持鐵槍沖了上去,對著交州軍一陣猛殺。劉軍士兵在他的帶領下如同一把尖刀,直插交州軍。
士徽等人被打得狼狽不堪。特別是士徽,他被馬鐵重點照顧。
“可惡你們什么時候到到這里的”士徽已經和馬鐵干上了。
馬鐵冷笑道“想知道么老子偏偏不告訴你做個糊涂鬼吧”
馬鐵不如馬超、馬岱,但是經過這么多年的苦練和成長,武藝穩穩壓過士徽。加上馬鐵身材好大,氣力雄厚,士徽與其對戰,雙臂被其反震力摧殘得有點麻木了。
“殺”劉軍士兵以伍長為核心,結成無數個小陣,各個小陣相互配合,殺的交州軍士兵苦不堪言,地上的尸體,流淌的鮮血,幾乎都是交州士兵的。
“啊大哥救我”士徽的一個弟弟士欽被劉軍武將牛金給砍了一刀,疼痛讓他發出了哀嚎。
“小弟”士徽大驚,這個弟弟對他是最尊敬的。
“居然敢分心”馬鐵仿佛收到了侮辱,對士徽展開了更加兇猛的進攻。
士徽唯有死死抵抗,想要去救援是不成了。
沒有其他人來救援,士欽無法抵抗牛金的猛攻,整個人被牛金撞到在了地上。
“死去”牛金快速補上一刀。
士欽連繼續哀嚎慘叫的機會都沒有,人頭直接滾到了一旁。
牛金看都不看地上的死人頭,直接沖向其他交州軍。
士徽的眼角是看到了自己的弟弟慘死,可他卻做不了什么。
馬鐵招招往士徽的要害招呼,士徽自顧不暇,哪里還能救得了其他人。士徽心中暗恨不已,都怪自己沒有能力,不能保全兄弟。
“著”馬鐵見士徽一個不留神,擊中了士徽的手臂。
手臂受傷,這讓士徽臉色大變,自己完好無缺只是堪堪維持不敗,如今受傷影響戰力,絕對是處于危險境地。
“撤不能在這里久留”士徽心中冒出了這么一個想法。
士壹背叛了士燮,假設士徽等人在這里掛了,士燮更加不知道士壹的陰謀,最后被劉軍漁人得利了。士徽絕對是要讓士燮知道這個消息,必須突圍出去。
“吾和你拼了”士徽揮舞兵器,不要命地沖向馬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