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羞隱云,蟲兒織鳴,細碎的嬌吟在夜風中散了又起。
朦朧微光揭去夜幕輕紗,晨光透過窗紗投在床上,舒映桐慵懶地睜開朦朧睡眼,迷茫了一瞬恢復清明。
她皺著眉頭坐起身,抬手揉揉眉心,身上的蓋著的薄被緩緩墜下。
景韞言端水進來便看見窗外一縷光線投在她半遮半掩的白皙皮膚上,鍍上一層金色光芒。
暗紅印記在瑩白一片中異常顯眼,他微抿嘴角彎起愉悅的弧度,等她投過來惱怒地眼刀子時壓了壓得意,沖她人畜無害甜甜一笑。
“醒了?餓不餓?”
舒映桐閉眼深吸了一口氣,手指按著酸軟的腰肢,從牙縫里擠出幾個字,“再也不喝酒了!”
景韞言合上房門,低低笑出聲,放好水盆擰了布巾走到床邊細細幫她擦臉,眼神卻大大方方落在她線條優美的背上。
舒映桐沒好氣地搶過布巾,“去拿衣裳。”
喝醉倒是其次,關鍵沒斷片。
亂糟糟的記憶畫面,有一大部分是她熱情如火極盡配合,花樣百出的結果就是渾身無處不酸軟!
掀開薄被盯著自己泛青的膝蓋,氣得太陽穴突突跳。
造的什么孽啊這是....
景韞言取了一整套衣物回來,看她懊悔的樣子,忍著笑意清咳一聲,“要我幫你穿么?”
“你能收斂一下么?”
他在床沿坐下來,握拳抵在唇邊清了清嗓子,歪著身子湊到她脖子上親了一下,嗓音暗啞。
“已經盡力了,但是我好喜歡昨天晚的你,像....魅惑人心的....妖精....”
舒映桐惱羞成怒把布巾丟在他身上,一言不發以極快的速度穿衣。
臉上......
第一次感受什么叫羞熱!
景韞言靠著床柱彎眉笑眼地欣賞面前的小女人像只炸毛的貓兒一樣,越看越覺得可愛,心里柔軟得不行。
好想親她啊....
不過這時候再惹她,大概會被她捅成篩子吧....
“起床洗漱的時候,那邊的小廝偷偷來問我,他們主仆可不可以去環山村小住一段時間。說是....呃....養病。但我覺得吧,那小廝肯定沒經過他主子同意,擅自做主。”
舒映桐理好裙擺在梳妝臺前坐下,“如果他主子知道自己的身世,有腦子的話肯定不會往我村里鉆,避開還來不及。”
景韞言一躍而起走到她背后,俯身抱住她,“我替你答應了。”
“多事。”
他柔柔一笑,接過她捏在手里的木梳,站直了身子一下一下輕柔地梳著黑亮如瀑的秀發。
“反正他們已經變賣家產孤注一擲的來了。于公而言,我會寫信給文淵讓他翻一翻這樁舊案,至于太上皇的臉面,暫且擱在一邊吧。”
“于私而言,他的遭遇著實有些慘。即便他和真正的你沒有多大關系,但是嘛....我們的孩兒多一個恭謹溫良的親娘舅,也挺好的,對不對?”
舒映桐淡淡地看了鏡子里的他一眼,“你都答應了,我還能駁了不成。”
為了哄她答應,真是什么名頭都敢借。
這都還沒懷上好不好....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