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柄短斧飛過去鏘的一聲釘在離她手指不到半寸的地面上。
“我看誰敢讓她閉嘴?”羅敬站起身拍拍身上的草屑,咧嘴笑得白牙......
森森。
“忘了跟你們說了,我們兄弟以前過的是殺人越貨刀口舔血的日子。砍人的時候比殺豬還利索,最喜歡吃人肉餡包子。人肉也分個三六九等,嬰孩最嫩,女人次之,男人和老人嘛,只能熬湯。”
楊氏哆哆嗦嗦地看著眼前那柄板斧,再看羅敬和洛錚臉上都帶著像蜈蚣一樣猙獰的刀疤,嚇得不敢再往前爬半步。
山匪可不會講什么道理,說殺你全家就殺你全家!
“你....你是那個貴公子請來的,我都聽見了,不讓你殺人....”
羅敬挑挑眉,嘿嘿一笑,“是啊,他是說不讓殺人,我也不打算殺人啊”
說完提著另外一把短斧笑瞇瞇地往躺在地上神色最狠厲的漢子那走,抓住他的手腕,扯出尾指放在斧刃下,用力一壓一碾。
“啊!”
山林里響起撕心裂肺的痛喊聲。
羅敬握著斧子在野草上揩干凈斧刃上的血,撿起那根斷指回頭丟到楊氏面前,森然一笑,“我這也沒殺人,不是嗎?”
說完起身拎著斧子又坐回大石頭上,朝葉妤秋努努嘴,“接著說,我給你鎮場子。”
葉妤秋驚魂未定看著離自己不遠的斷指,上面帶血的切口正對著她。牙齒抖得咯咯作響,渾身不可抑制地打寒顫。
“切個手指而已,不用嚇成這樣吧...”洛錚伸腳把斷指踢到遠處,挪動身子坐在她對面,想了想又側過身子把沒有刀疤的那半邊臉對著她。
看她手腕有舊傷,再加上伏在地上那婦人手臂上蜿蜒交錯的疤痕,這小娘子不可能沒經歷過血腥場面呀....
“我....我不是怕這個....”葉妤秋揪緊腿上的肉,強迫自己鎮定下來,“你....你那桿銀槍可以給我拿著壯壯膽氣么....”
......
“女子天生不喜兵刃,你倒是有趣。”洛錚伸手把靠在樹干上的長槍抓過來遞到她面前,“喏,給你。”
“多、多謝。”葉妤秋抓著槍桿抱在懷里,心里總算踏實了許多。抿抿嘴,盯著閃著寒光的槍頭緩緩開口。
“我剛到地窖第二天,剛才被切手指的王鐵山讓人捆著我們拉到曬谷場....那里躺著一個渾身傷痕的女人,他當著全村人的面,把她剝光衣裳....”
“村里的男人解下褲腰帶,一個接一個上去....”她握緊手里的槍桿,咬緊牙關,“那個女人....流了很多血,像具尸體一樣躺著....不喊也不叫,就那樣呆呆地看著被推到最前面的我們....”
她伸手指著王鐵山,“他說,這個女人懷了身孕剛剛對她松懈一些,卻不知死活想逃,按規矩....”她抖了抖身子,咬住下嘴唇,“按規矩....做成人彘放在甕里,給我們新來的每天看著長長記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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