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日當空,山道上一前一后跑著兩匹黑色駿馬,前面的那匹馬馱著兩個人,坐后面的男人手上拽著一根麻繩,拖著一串人。
“大爺,我實在跑不動了…歇歇腳賞口水喝吧…”老婦人雙手反綁在背后,跑得趔趔趄趄,渾身大汗淋漓,轉頭祈求地看著騎著高頭大馬,臉色鐵青的羅敬。
“少廢話,給老子跑!”羅敬揚手抽了她一鞭子,“你知道我兄弟的馬能跑多快么,日行八百里!真跑起來能把你們這些雜碎拖得只剩一條手臂!”
他以為自己已經算是缺了大德的人了,沒成想這群人連畜生都不如!
特別是那個叫王鐵山的,聽那個秋妹子說,這廝想睡誰就睡誰,進了苦禾村地窖的基本被他睡了個遍,睡完了才把人賣給自己村和鄰村的光棍。
要不是秋妹子是他親弟弟挑中的,不然也得被睡!
他看著王鐵山兩兄弟腳下滴滴答答浸濕布鞋的血,冷冷勾起嘴角,有些東西還是割了的好,省得禍害人。
“你要是扛不住,就…往我這靠靠…”洛錚看著坐在他懷里的葉妤秋,低聲說了一句。
這小娘子腳傷了,又不會騎馬,只能抱她上馬共乘一騎。
單騎馬鞍不大,她幾乎是貼著他的小腹坐的。
一路上她緊緊抓著馬鞍,身子盡量前傾不貼在他胸膛上。
但是她翻了兩座山,受傷又流了不少血,這么熱的天氣,他們來得匆忙沒帶什么吃食,她明顯要熬不住了。
“我…我可以的…”葉妤秋甩甩昏昏沉沉的腦袋,抓馬鞍的手緊了緊。
又累又餓,日頭也毒辣,即便是力不從心,她也不想讓他誤會自己。
“嘖,都這樣了還倔什么。”洛錚執韁繩的手往她肩上向后一按,雙臂收攏,“不然一會你從馬上摔下去還得怨我~”
“啊…”#br......
r#嬌軟的輕聲驚呼伴著軟軟的身子貼在他胸膛上,軟玉在懷,洛錚臉上張揚的笑意僵了一下,完犢子了…
好端端的叫什么啊…
像小奶貓的爪子一樣在他心上撓得心癢癢又舒服,更何況馬兒顛得她一搖一晃的,這副沒骨氣的身子立刻起反應了都!
葉妤秋臉上很難堪,她不是不經人事的黃花大閨女,自然知道頂著她的是什么。
悄悄挪動小屁股往前挪了挪,哪知那馬兒又把暈暈乎乎的她給顛了回去。
“嗯!”洛錚悶哼一聲,深吸一口,低頭在她耳邊咬著后槽牙低聲說:“姑奶奶,你就老老實實坐著行嗎,別折磨我行嗎…”
“我…對不住,我不是有心的…”葉妤秋低聲道歉,紅著臉放松身子靠在他懷里,后面劇烈跳動的心跳聲讓她的背熱出一層汗。
洛錚挫敗地呼出一口氣,他當然知道她不是有心的,若是有心的,早就抱著她下馬進林子了好嗎…
“呸!賤人!見個男人就往上貼!”王大娘狠狠地吐了一口唾沫。
平時最看不得這賤人嬌氣的下賤模樣,要不是這賤人在老二那吹枕頭風,她哪會跟親兒子離了心!
早就跟老二說了,這賤人整天妖妖媚媚的撒嬌,就不是什么正經過日子的!
那地窖有的是能干活能生兒子的,干嘛非要選這個賤人!
臉蛋好看頂什么用,這下完蛋了,全家都得搭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