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降低存在感,不能天天在外面瞎晃。現在做了皇帝接了個爛攤子,更沒機會出去體察民情。
有些事如果不能親身體驗,全靠官員寫的那些奏疏,一些情報組織給的信息,效果不理想。
景韞言挑眉,附和點頭,“唔,這個法子好,讓他不再天天焦頭爛額,下力氣就行。累得精疲力盡往床上一倒,肯定睡得香。......
”
“少幫他賣慘哄我。”舒映桐握著茶杯慢條斯理喝了一口,“又不是我夫君,我有什么好心疼的。”
“有道理,累死他算了。”他眼含笑意剝了粽子遞到她嘴邊,“來,嘗一口今年的第一個粽子。”
紅棗花豆粽,甜口的。她嫌棄地看了一眼,張嘴啃了一小口,還沒開始嚼,后面傳來驚呼聲。
“哎呀…光天化日,有傷風化…”
舒映桐默默翻了個白眼,沖景韞言舔舔嘴唇,“夫君,還要。”
景韞言手指一抖,險些笑出聲,沖她眨巴眨巴眼睛,低聲說:“這么調皮的嗎…”
明明不愛吃,為了給別人添堵,這種話都敢說出口了?
還故意說出了另一層意思?
他的桐桐真是越來越有意思了。
“嘖嘖…真是不知…”
“你上不上去,不上去給我滾下來,別占著梯子說屁話!”
“要你管哼夜叉娘!”
“師姐,你別沖動呀,這回再把人打殘,咱們又要罰去思過堂待一年半載了!”
后面一陣慌亂踩木板的咚咚聲,舒映桐已經開始吃第二個炸魚酥了,甜粽太膩,她喜歡吃什么都不加的枧水粽。
旁邊桌有人坐下來,眼角余光瞟了一眼,一個十五六歲少女,一個歲的小姑娘。
兩人都穿銀灰窄袖騎裝,長發半束半披,干凈利落。
作男子打扮,卻并未刻意掩飾性別。
小姑娘伸長脖子往舒映桐桌上掃了一圈,推推對面少女的手臂,哼哼唧唧撒嬌,“師姐我也想吃茶點…”
少女氣呼呼甩開她,“吃屁!要不是你把銀子賭光,咱們能這么慘么!能讓你吃飽飯就不錯了!”
“我前面那也是贏了好些銀子嘛,后來不過是走了背運才輸的…”小姑娘悻悻地摳著桌沿,“再說了,你來......
得也太晚了,我輸光了你才來…”
“哦,那請你下回給我下藥的時候,要么下輕一些讓我早點醒過來。要么下重些,等你被人捆了賣到青樓我還昏迷著!”
小姑娘又往舒映桐桌上瞄了一眼,吸溜吸溜口水,又推少女手臂。
“哎,師姐,你看他們看起來很有錢又好像力氣不是很大的樣子。要不,我先上去搶兩碟吃的,你幫我斷后?以師姐的武功,挨頓揍應該扛得住。”
“我憑什么為你挨捶!要搶直接搶,我幫你按著他們,吃完了你給他們磕頭認錯便是!”
舒映桐側撐著臉捏了一個炸魚酥送進嘴里,不咸不淡地輕哼,“從沒見過這么大聲密謀的。”
景韞言搖頭失笑,端了一碟豆沙糍粑歪過身子送到她們桌上,“玉斷魂家的小魔星又偷跑出來闖蕩江湖了么?這回出師不利,在賭坊馬失前蹄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