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毒不過他嘛…”玉玲瓏又抓了一片甜瓜,苦大仇深地啃著,忽然抬起頭來望著景韞言,“你該不......
會抓我回去吧…”
“賞金有五千金呢,我考慮考慮。”
“別呀,我才剛出來,五千金算什么,我買我自己!”
景韞言下巴往桌上揚了揚,“以你現在的財力,怕是連一碟甜瓜都買不起。你師姐已經把飾品典當完了,那把劍她肯定不賣的。”
這小魔星也算是煙雨樓最頭疼的人了,玩起火來連自家也不放過,從三歲開始,煙雨樓從年頭到年尾都在修建房屋。
因為有心疾不能學武,為了自保,習得一手老練的下毒手法,專拿自己人練手。
從去年開始,她時常以闖蕩江湖行俠仗義的名頭溜出去尋找生父。
一般把她當成普通小姑娘不惹她,還是很好相處的,也愿意鋤強扶弱,時不時當一回散財童子接濟窮人。
最疼她的就是五師姐玉寸心,無論小師妹闖什么禍,她都攬身上替她受罰。
玉玲瓏不以為意,又抓了一片甜瓜,“那我可以先欠賬的嘛~你報出名號來,等下船我就寫信給我娘,她會派人送到你府上。”
“也行,那就送去我清瀾山莊吧。”
吧嗒。
甜瓜掉在桌上。
“你你你…”玉玲瓏抖著手指興奮地指著他,“你就是景韞言?那那那…景老前輩…”
“哦,說巧不巧,他昨天今天都在繁陵城。不過你光顧著在繁陵城賭錢,沒緣分。”
她咚地一聲倒在甲板上,痛心疾首地捶胸口,“嗨呀好氣呀去年秋天開始,他老人家神龍見首不見尾,回回去你們山莊都撲空。不給續命就算了,想買我爹的消息也不賣,你們這么任性真的好嗎!”
“我們清瀾山莊又不賣消息。玉斷魂放話誰敢賣你爹的消息,那就是和煙雨樓交惡。再說了,你爹也未必想見你,何必自討沒趣。”
......
#玉玲瓏一骨碌爬起來,隨手耙順頭發,拽著蒲團蹭過去,滿臉甜笑。
“景哥哥,你看啊,你是少莊主,我是少門主,咱們是平輩對吧。”
她滿臉討好,眼珠滴溜溜地轉,拽著屁股底下的蒲團又蹭回舒映桐旁邊,“嫂嫂,你看我才九歲,很快就要死了,可是我還沒實現愿望,多可憐啊對不對?”
舒映桐挑眉,“與我無關,我什么都不知道。”
玉玲瓏殷勤執壺倒茶,“素來聽聞景哥哥不近女色,那他肯定很疼你。難道你不想聽一聽煙雨樓風華絕代的門主和我爹的愛恨情仇嗎?肯定比茶館說書有意思啊”
“你倒是灑脫,說得在理。”舒映桐端起杯子喝了一口,不咸不淡地說:“不過,他可以私下里跟我說。”
“啊,不行,我不能激動。”玉玲瓏捂著胸口深呼吸,眉頭緊鎖喃喃自語,“我要平靜…”
舒映桐轉頭看她嘴唇發紫,臉色發紺,整個人都開始哆嗦了。
皺起眉頭,以目光詢問景韞言。
景韞言示意紅著眼眶從懷里掏藥瓶喂藥的玉寸心把人抱起來,“唉…匕首還沒到手,人情先還上了…抱到九號間,續續命。”:,,.</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