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買得起煙雨樓的東西,跟我哭窮?你猜我信嗎?”
呲呲啦啦的聲音已經到了耳邊,他按著她的手腕俯得極低,專注森冷的表情放佛在雕刻一件工藝品。
玉寸心氣得血沖頭頂,不管不顧挺身狠狠咬上他的脖子,這在平時她是不屑用這種市井潑皮招數的。
手臂一股劇痛襲來,利器刺進皮肉,她悶哼一聲咬得更狠了。
周遲眉頭一蹙,丟開發簪,轉手掐住她的臉,“松口!”
“松個屁!”玉寸心含糊回懟,下頜被捏得生痛也要拼著死力,嘴里已經嘗到了鐵銹的味道。
解恨就對了,管它是什么招數!
脖子上痛的同時又帶著躥上心頭的麻癢,周遲盯著她衣領敞開,白皙圓潤肩頭上的那枚紅痣,下腹邪火躥得老高。
松開按著她手腕的右手,沿著腰線探到背后,手指一挑一勾一扯一撩,系帶散開,手掌順勢滑到前面。
“唔!”玉寸心雙眸怒睜,渾身不可抑制地抖了一下。
“松不松口?”周遲聲音里聽不出喜怒,指尖卻輕輕地刮了一下。
玉寸心哪受得住他肆意撩撥,惱恨地張嘴,“呸!狗男人!你到底想怎樣!”
“你說呢?”
“我他娘的鬼知道!難不成我睡你一回,你被我睡出癮來了!還想再睡一回!”
絕不可能,狗男人當時看她的眼神跟看死人沒什么兩樣,恨不得用眼神將她碎尸萬段挫骨揚灰。
害得她差點進行不下去,好幾次想跳下床跑路換個男人算了。
關鍵不知道那死肥豬用的什么鬼媚香,藥性霸道得很,她身上就剩兩粒清心丸,給阿七和那個姑娘了。
鬼知道她是怎么迎著他的棺......
材臉進行第二次的…
想想都佩服自己的堅強。
玉寸心口無遮攔的話語讓周遲微微有些愣神。
那日,她破門進來,一個手刀擊昏了正在寬衣解帶的花娘。正當他松了一口氣的同時,錯愕地看著這個后來的開始扯身上的薄紗舞衣。
他當時已經有了婚約,即便是遵從父母之命沒有任何感情,他也不想對不起沒過門的妻子。
一再警告這個不知死活的花娘,她根本沒當一回事,欺他躺在那不能動,在他身上為所欲為。
這女人根本不懂情事,看似老練實則青澀的手段,讓他該死的控制不了自己的身子。
明明想把她脖子擰斷,向來對男女之事毫無興致,在她第二次卷土重來的時候,她解了藥穿衣跳床就走,留下他在那不上不下心里著實憤怒。
她剛拉開門,揚長而去。
他和門口哭紅了眼的女子四目相對。
婚約退了,后來,他的未婚妻和他最好的兄弟在一起了。
當時,帶傷的他被老爹打得在床上躺了兩個月才下地。
他被人做局是事實,和其他女人有了肌膚之親也是事實,他咬牙認了。
傷養好后,兄弟反目,清理門戶。他處理完這些,一直在尋找當初丟了五兩銀子在他身上的可惡女人。
曾經遇到過一次,哪知她身邊那個看似天真活潑的小姑娘一個照面就給他下了毒。
要不是剛好遇到煜恒,他的墳頭草估計已經長得很高了。
他一直以來抱著找到她就碎尸萬段的念頭,現在見著人了,被她一反問,他也有些說不上來。
她是他痛恨的女人沒錯。
同時,她也是他第一個女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