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午飯的時候沒見姑娘,聽其他人說是進山去了。
想著用小火把飯菜溫在鍋里,一陣悉悉索索然后砰的一聲悶響,轉頭就看見地上那條碗口大的蟒蛇和她對望。
天生怕這種沒腳還能竄得飛快的蛇類就害怕,哪知姑娘開口就是叫她把蛇開膛。
“殺人都不怕,還怕殺蛇已經死了,處理一下就行。”
“那不一樣啊”
“怎么不一樣”
“咱們為什么要討論殺人姑娘,要不你來”慧茹扯了個難看的笑容望著舒映桐。
放平時,她是沒膽子叫姑娘干活的,今天打死她也不敢剝蛇。
“我不會。”舒映桐很干脆的坦白。
廚房對她來說是個很難攻克的難題,她只會把材料洗干凈一股腦扔到一起煮。
只能保證不會放錯調味料,不會出現甜死人或者咸死人的奇怪味道,美不美味則不在她的考慮范圍。
前世吃半成品速食居多,廚藝基本沒有,對食物沒有什么高品質追求。
重生來到這里才讓生活脫離時刻高度緊張的狀態,對比朱萸和慧茹做出來的飯食,她覺得自己逃荒時煮的簡直是豬食。
慧茹沒想到看起來無所不能的姑娘居然也不會,仔細一想,好像是沒見過姑娘做飯來著。
“我去叫姚嬸和我娘”慧茹貼著墻邊慢慢挪出灶房,撒腿往外沖,“娘”
既然有姚氏來坐鎮,那她再沒什么好操心的,把其他獵物也丟在地上就不管了。
比起吃,她還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去空間用油茶籽培育油茶苗。
環山村很熱鬧,垣縣縣城也很熱鬧。
“得虧我帶了這么多餅子剛才問了一句那賣素包子的,十文兩個,怕不是在吃錢。”
朱萸坐在客棧外面的墻根下,塞了滿滿一嘴,冷硬的餅子有些噎嗓子,掏出背在身上的大竹筒拔開蓋子灌了一大口。
轉頭張望了一番,“胡楊干什么去了把板車放這就走了。”
聶開誠啃了一口餅子,意味不明的笑笑,“還能干什么去,等他回來不就知道了。”
話音剛落,胡楊從遠處走來了。
一身素雅長袍,眉目清俊,唇紅齒白的好相貌引得不少年輕姑娘小媳婦回頭。
“給你,還熱著。”
一個冒著熱氣浮著油花和碧綠蔥花的大碗遞到朱萸面前。
朱萸端著湯碗使勁聞了聞,臉上迸出驚喜,“肉湯”
胡楊斂袍坐在她旁邊,把手里的干荷葉包打開,拿個一個包子遞到朱萸嘴邊。
朱萸想也沒想的張大嘴嗷嗚咬了一口,“唔唔唔,肉包”
“我就知道真舍得燒錢。”聶開誠笑著搖搖頭,突然覺得手上的餅子不香了。
肉包子十文,那碗肉湯少說也要二十文。
“慢點吃,給你買了四個。”
胡楊坐在一邊滿眼溫柔地看著朱萸三兩口啃完一個肉包,又喝了半碗肉湯。
緊接著看她咂咂嘴,滿臉心痛地把半碗肉湯放在一邊,利索地從懷里掏出那個破舊錢袋,數了二十文抓過他的手放在手心里。
“那肉湯我只喝了半碗啊就算一半價錢行吧,嘿嘿”
“就是給你買的,給我錢做什么。”胡楊哭笑不得。
“你是不是看不起我,我有錢”朱萸使勁晃了晃叮當作響的舊錢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