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拾安點點頭,把紙箱抱了溫暖干燥的廚房里,就放在灶臺旁邊取暖。
周沐也跑了來,氣喘吁吁道。
“給,我從衛生室要的干凈針管,還有我家的羊奶粉,兌一點給狗狗喝吧。”
謝拾安剛把針管湊到了狗跟前,聞到了食物氣味的狗閉著眼睛就湊了上來。
她一點一點輕輕推著,狗喝的歡快,眼角都滲出了淚水。
少年們的心里一派柔軟。
“哇,它好愛啊,我們給它取個名字吧。”
簡常念一拍大腿。
“就叫旺福吧”
謝拾安撇撇嘴。
“也太土了吧。”
“哎呀,本來就是土狗嘛,而且這名字寓意多好,又旺又有福氣”
“旺福,旺福,旺福”
簡常念又試著喚了幾聲,本來奄奄一息的狗在喝過奶之后,精神看起來比之前好了多,雖然還是沒睜眼,但是試探著,舔了一下她的手指。
簡常念喜出望外。
“看,它也喜歡這個名字”
謝拾安“”
狗能說話就怪了,還不是叫什么就是什么。
外婆把飯菜端上桌,笑道。
“孩子們,洗洗手吃飯了,沐沐也在這吃啊,外婆已經跟媽媽說過了。”
周沐大喇喇地坐了下來,抄起筷子。
“那我就不客氣了,外婆做的鐵鍋燉大鵝好吃了”
聞言,洗完手的簡常念和謝拾安對視一眼,顧不得去擦手,便爭搶著跑上了桌。
外婆笑的合不攏嘴。
“哎呀,慢點,慢點吃,鍋里還有呢。”
簡常念率先舉起了空碗。
“外婆,我還要。”
周沐打了個飽嗝。
“外婆,我也要。”
謝拾安把筷子放在了空碗上。
“還有我。”
吃飽喝足后,夜已經深了,周沐跟她們告別回家,外婆在灶房里收拾鍋碗,簡常念和謝拾安就搬了個椅子坐在她旁邊剝松子。
這還是謝拾安第一次著野生松子,有些好奇地掰了一下松果,弄的手都紅了還是沒剝下來。
簡常念笑笑,把手邊的鐵錘扔給她。
“像這樣,使勁敲一下松果,把松鱗敲散,然后再從頂部用力一掰,松子就掉出來了。”
謝拾安學著她的樣子,如法炮制,松子紛紛掉落了下來。
“誒,接著啊,別灑了。”
她們在這邊一邊剝,外婆一邊炒,濃郁的松子香氣快便傳了出來。
看著新鮮出爐的炒松子,謝拾安實在忍不住,一邊縮手嫌燙,一邊摸耳朵地剝了一個塞嘴里。
少年唇角浮起笑容。
甜的,好吃。
她好像有一點解,什么叫豐收的喜悅了。
到了晚上睡覺的時候,她才發現簡常念家,是的家徒四壁啊。
透風的門窗,玻璃碎了便糊的紙,風一吹就嘩嘩作響,也沒幾件家具,連臺電視都沒有,最值錢的應該就是靠墻放著的老舊衣柜了吧。
屋里僅有的一盞電燈上積了厚厚的一層灰,光線也十分昏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