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想圖謀霸業,改朝換代。
也有人只是想剔腐除毒,還中州一片朗朗乾坤。
那時,我對中州除了故土之情外,再無任何掛念,遂義無反顧地投入那滾滾洪流中。
我明白這天下局勢非我一人能左右,不得不做出許多讓步妥協,等待良機到來。
也是在這期間,我結識了不少能人,與他們或對敵或合作,漸漸動搖了我的觀念。
時至今日,我已不求推翻整個中州朝廷,畢竟朝堂動蕩,難免牽連無辜百姓受苦。
冤有頭債有主,我只想除去首惡即可。
現在,我想那良機已近
笑面彌勒當然還有很多很多秘密沒有說出來。
比如她為何要叫“笑面彌勒”
比如她與少林及少林金印間的瓜葛。
又比如她和洛飄零是何時“勾搭”上的
后頭這問題姜逸塵在夜訪聽雨閣時便已問過洛飄零,對方的回答顯然無法令他信服。
姜逸塵知道有些秘密現在不問,以后可未必有機會問。
于是乎,姜逸塵便借著酒勁,以侄子的身份向姑姑發問。
是的,沾酒即醉的姜逸塵在這天夜里喝了酒。
酒是村長家里的濁酒。
蝶島人雖好酒,卻不鉆研釀酒,再加上斷鹽一事鬧得人心惶惶,島上已有好些時候沒購入島外的佳釀。
因而有這濁酒實屬難得。
村長家離海灣不遠,除了濁酒外,還藏有些許海鮮,倒也好教這群遠道而來的客人解解饞。
而且即便不施鹽巴,白灼的海鮮就著醬汁和醋已足夠美味,尤其是小管尤魚。
席上除了姜逸塵,眾人多少都喝了點。
笑面彌勒也換回了九蓮山下出現過的那副老叟面容示人。
姜逸塵自然沒敢在席上發問。
畢竟笑面彌勒是聽瀾公子、更是被滅門的霍家孤女一事越少人知道越好。
當延席散去,大家伙各自安歇。
笑面彌勒走出村長家,漫步到海邊吹風解酒。
姜逸塵才含了口酒、拎這酒壇、拿著酒杯,去獨會笑面彌勒。
笑面彌勒見狀忍俊不禁。
若非夜深人靜,海浪聲也小了不少,她一定笑得比在海邊時還大聲。
姜逸塵當時羞赧道“姑姑知道塵兒要來”
笑面彌勒回道“所以才給你這機會,不過在這之前,你得先說服我,為何要解答你心中的那些疑惑”
月色下,姜逸塵霞飛雙頰。
就算酒量再差,只吞咽下一小口濁酒決然不至于如此。
姜逸塵臉上的紅霞是羞的,而非醉的。
只見其斟了杯酒,狀起膽氣道“姑姑是塵兒的長輩,姑姑真要想知道塵兒和冷姑娘那天晚上到底發生了什么,塵兒豈敢隱瞞”
笑面彌勒聞言當即摘下面具,現出那非是老叟而是清麗佳人的容顏。
聽瀾公子接過乖侄兒遞上的酒杯,露出狡黠的笑,說道“成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