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頭看去,依然是自家教會里日夜相對的那位懦弱醫生但他現在的表情可不懦弱。黑發紅眸的醫生彎起猩紅色的眉眼,笑瞇瞇地將雙手插在醫袍兩側的口袋中,俯身沖他彎著腰。
“如先前所說的。我來帶您解脫了,教主先生。”醫生說。
解脫解脫
好耶終于要處理這個冒牌貨光頭啦好
期待期待,我等這一幕等了好久好久了
“醫、醫生,不,尊敬的來自純白的森鷗外先生”森教主諂媚道,“請原諒我。我并沒有想要與貴組織敵對的意思一切都只是場意外碰巧、碰巧”
“在下只是仰慕文豪森鷗外的名號,鬼迷心竅下才情不自禁取了這樣的一個別號。至于什么真白教會那是因為我早早就仰慕貴組織,想要加入您才用您的名號在外面行走啊”
森醫生不說話,只是笑著看著他。
“如果純白愿意,小人愿將所有的財產和教會全部奉上,助您早日拿到干部代號醫生,醫生,森鷗外大人”昔日作為上司端著架子的森教主苦苦求道。
“醫生,醫生你難道忘記了在教會里,我是如何關照你提拔你的嗎我早就看出了你不是池中之物現在如果我們聯手,一同將教會經營成純白真正的日本據點,豈不更好”
誰還用得著你啊。
森醫生想。
森教主不斷地說著,原本呼吸不順的他此時不知從哪得來了力量。嘴唇翻動間唾液飛濺,肥胖的禿頭男人說著說著竟眉飛色舞起來。他試探著朝醫生踱步,竟順著剛才的話開始暢想
“森鷗外大人,您想啊我先前聽說,貴組織里還有個叫淡島千秋的人,上次他與我的朋友玉山次郎交會,我可以再改名,把名字改成淡島千秋,做您的副手啊”
“您真的甘心在組織中僅僅作為一個干部嗎更別提您剛才與那些人聊天時,也有提到,您那上司根本就不愿賦予您一個代號我們完全可以在日本一家獨大,然后回頭反手吞并哎喲”
被綁了一整天、原本就身體虛弱的森教主不小心自己左腳絆到了右腳,一屁股跌坐在了地上。
森教主“”
森教主“哈。”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給我喝的藥有問題吧我早該察覺到了,醫生,你這個狼子野心的東西”
久久不得回答,見求饒不成。癱坐在地上的森教主干脆自暴自棄,開始痛罵道。
這熟悉的罵詞,讓森醫生恍惚間回憶起了自己的馬甲核心,屬于“森鷗外”的那部分記憶。
原世界的“森鷗外”,在殺死自己病側在床的上司、篡位港口黑手黨首領之位的時候,也是如此的心情嗎
無人能看見的半空中,直播間的觀眾們卻是比醫生還要著急。
哎呀森森,還在和他廢話什么啊殺了就完事了
森森、森森讓我們看看吧求求你快殺他呀
嗚嗚嗚嗚嗚森森好溫柔哦,居然還陪他死前閑聊
真是群喜歡看熱鬧的瘋子。
不再多想。醫生溫柔的、迅速的順著脖頸的某一處,用泛著銀光的冰冷手術刀抹開,皮肉間翻涌出鮮血與脂肪。
撲通
禿頭的森教主瞬間倒下了。
嘩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