蕙蘭聞言直接起身,朝著屋外走去。
聽到動靜的耿氏也走了出來,見蕙蘭朝著院子外面走去,也忙跟了上去。
走進屋子,四阿哥胤禛還是沒有醒過來,蘇培盛和一些之前就伺候著四阿哥胤禛的奴才,都是一臉的見怪不怪。
見蕙蘭和耿氏進門,蘇培盛連忙上前迎接,然后說道“側福晉,藥已經熬好了。”
“之前你們是怎么喂爺喝藥的”蕙蘭問道。
“主子不清醒的時候,我們都是用勺子一勺一勺的給主子硬灌下去。”蘇培盛回答道。
蕙蘭聞言也不奇怪,對付昏迷不醒的病人,大家都是這樣做的。
“把爺扶起來,我來給爺喂藥。”蕙蘭吩咐道。
蘇培盛聞言連忙招呼旁邊立著的一個奴才,上前一起去將四阿哥胤禛扶了起來,然后在他身后塞了一個大大的靠枕,又坐在床邊用手扶著他。
蕙蘭接過藥,試了一下溫度,見溫度剛好,就舀了一勺,在蘇培盛的幫助下,喂四阿哥胤禛喝了下去。
這樣一勺一勺的喂,一大碗藥,著實需要不少時間。
不過還好,也不知道是四阿哥胤禛意志力頑強,還是沒病得那么嚴重,這藥還是能喂進去的。
只要能喂進去藥,那就離治好不遠了。
喂了藥,蕙蘭打發耿氏先回去休息,若是爺醒了,她會派人去請她。
耿氏雖然心里有些不愿意,認為側福晉這是準備讓四阿哥胤禛睜開眼第一個看見的人就是她,貪第一功。
但耿氏還是照做了,她是一個非常會審時度勢的人,知道自己現在沒辦法和側福晉相提并論,要是兩人對上,她就是在以卵擊石。而且就算側福晉不做這些事情,這第一功,也不可能落不到自己身上。
于是,耿氏乖巧順從的行禮,退了出去。
蕙蘭當然不知道耿氏的想法,不然就會哭笑不得。
以她現在的身份地位根本用不著貪這個第一功,因為她來到這里,四阿哥胤禛病愈后的侍疾之功,最大的一部分那是肯定會落到她頭上的,不單單是因為她是主動請纓,也是因為她是侍疾人里身份最高的人。
耿氏雖然聰明,但到底身份太低,眼界窄了些。
蕙蘭之所以讓耿氏回去好好休息,打著的不是第一功的主意,而是打著準備讓耿氏守夜的主意。
她見過后世的人,所以知道一個人如果經常晝夜顛倒對身子不好。
雖然生下小安壽后,蕙蘭積極一絲不茍的在養護自己的身子,可到底還是不如耿氏這種沒生育過孩子的人健康,這種有損身子的事情,蕙蘭就準備交給耿氏做。
耿氏既然主動請纓要給四阿哥胤禛侍疾,她自然得給她安排侍疾的事,給她展示自己對四阿哥胤禛一片赤城忠心的機會,才是。
當然,蕙蘭支開耿氏,的確還有自己的目的,可不能讓耿氏在一旁破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