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能這套,他又不是沒有其他辦法。
謝霜雪渾身依舊沒有什么力,有人給他喂一些東西,吃了就更昏昏沉沉了,應該是什么藥。
這樣下去是不行的。
他很快嘗試叫守衛過來。
“我要喝一點水。”
那邊的守衛一開始沒理他,大概是怕他耍什么花樣,但是因為云薔的囑咐,又不敢對他太差,謝霜雪喚了幾聲之后,還是有一個人捧著杯子過來了。
謝霜雪看起來倒是是很乖的,他低頭喝了幾口,但不知道怎么,像是被更住一樣,劇烈咳嗽了起來,整個人的臉色一下白了。
那守衛一下慌了,要仔細看,一時顧不住手上,就謝霜雪突然抬起頭來,一下向前,那守衛被他撞了一下,水杯落在上摔得粉碎。
這個人也不知什么力,帶著身下綁著他的椅子往旁邊側翻,一下“砰”倒在上。
這是個房間,不是囚牢,本來也不是為了綁人的,但這里的守衛不止一個人,其余幾個也立即上來把人扶了起來。
謝霜雪只是椅子倒了,他仍然被綁得嚴實,沒跑成,但是有個眼睛尖的守衛瞬間發現了他的真是目的,謝霜雪倒之時,立刻把上的一塊碎瓷片握在手心里。
“把那東西拿出來”
但是謝霜雪的手握得死緊,那碎瓷片又尖利,幾個人一起搶,雖然最終還是拿到手了,但是謝霜雪的手掌也被割出幾道血痕,那瓷片上都是血跡。
“我的手”謝霜雪的聲音細小又模糊,“好疼,我身上、身上有舊傷,疼”
幾個守衛瞬間慌了。
他們其中有人去看,從手掌上的血跡,又看到隨著他的掙扎而掀開的衣服下鞭傷的疤痕,就在手臂上,以及上次云薔給他造成的細長傷痕,這些都沒有好,一眼看過去有些觸目驚心。
云薔離開前可說了,謝霜雪絕對不能出事,他們還沒有商量出來要怎么辦,這個人已經在微微顫抖了。不管怎么樣,事情他們都看到了,謝霜雪受傷總是真的
“趕緊去找云小姐過來”
等到云薔冷著一張臉趕過來的時候,謝霜雪已經沒有被綁在椅子上了。
按照她的吩咐,他躺在房間的床上,沒受傷的那只手綁著一根寒鐵鏈在床頭,面的守衛增加了一倍。
云薔在床邊上坐下,她看謝霜雪睜著眼睛看著自己,目光直直的。他被喂了點讓人意識昏沉的藥,但是可能因為謝家的體質題,這藥的效在他身上大打折扣,他仍然能保留著部分意識。
云薔還沒他在折騰什么,謝霜雪就抬起一只手來,似乎是想碰一碰她。
“你受傷了,”他道,“怎么了疼嗎”
云薔一愣,她打的。
云薔還沒到時間暴露,已經忍了這些年了,她不差這一點時間,忍下來了。
謝霜雪這樣一說,她才覺得確實是有些疼的。
“你不必管我,”云薔的語有些生硬,“你自己又是怎么回事”
她掀開謝霜雪的衣領往下看,只r這個人很會騙人,云薔心里有防備,在面聽到有人匯報的時候沒有部相信,于是旁敲側擊了一下羽族的凌絡和塵心。
對沒對她說鞭傷是怎么來的,但確實有這回事,謝霜雪現在每天都要喝藥的,而且刺殺那件事還沒過去多久,沒人比云薔更清楚。
他身上的傷還真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