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就見瀟筱用叉子輕輕敲了敲酒杯說道“大家遠來客,如果有什么招待不周的地方還請各位多多包涵其實我一直不舍得賣掉這家酒店是因為這里很有歷史價值相傳這里在一百多年前曾經是一位伯爵的私人古堡后來在二戰期間被德方占領,并且將這里改成了臨時監獄用于關押一些身份特殊的犯人和他們的家人。”
“什么是身份特殊的犯人”張開聽后有些不解的問道。
瀟筱想了想說,“怎么說呢應該就是一些對德國人有利用價值的犯人,所以他們的家人同樣也具有一定的價值吧。”
“后來呢”老林隨口問道。
“后來二戰結束后,這里就被當地政府歸還給了那位伯爵的后人,只可惜當時那位伯爵后人已經家道中落,所以他就將古堡變賣換錢了。而買下古堡的人就是我亡夫廖柏的姑姑的丈夫的爺爺之后就將這里改成了酒店對外開放了。”瀟筱道。
張開聽了小聲嘀咕道“看來這個酒店克男人啊”
鍛鋒聽后就瞪了他一眼,讓他不要亂說話張開見狀趕緊悄悄地閉嘴了。不過他說的好像也沒錯,你想啊,這家酒店傳到瀟筱丈夫的姑姑那一輩時,應該就只剩下他姑姑一個寡婦了,否則又怎么可能會傳到女方的侄子手里呢而如今瀟筱的丈夫也已經去世了,所以酒店這才轉到了她的名下。
袁牧野一見氣氛好像有些尷尬,于是就立刻繼續剛才的那個話題說道,“既然這里曾經被當成二戰的監獄,難道就沒有什么可怕的傳聞流傳下來嗎”
沒想到袁牧野不經意間問出的問題,卻讓瀟筱臉色一變,似乎不知道該怎么回答他這個問題,與此同時,一陣大風突然吹開了餐廳的木窗,刀子一樣的寒風立刻就刮了進來。
餐桌上的所有蠟燭瞬間就被寒風全都吹滅了,凍得人們都有些不知所措,袁牧野見狀就趕緊起身過去關窗,誰知就在這時他才發現外面竟然下起了大雪,而不遠處的愛丁茨湖畔竟然還閃著一絲光亮
袁牧野關上木窗后就返回了餐桌,他有些好奇的問瀟筱,“遠處那個愛丁茨湖的附近有什么人住嗎”
瀟筱聽了就好笑的說道,“怎么可能夏天的時候還好,可現在那里又濕又冷,腦子正常的人是不可能在這個季節去圣湖附近轉悠的。”
袁牧野聽后就仔細回想著自己剛剛看到的那絲光亮,那分明就是一盞在風中搖擺的馬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