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袁牧野提到雅各,拉布拉多臉色有些陰沉的說道,“他暫時被關起來了,這件事情之后再說,你先跟我上去吧,首領要見你。”
聽到雅各暫時無礙,袁牧野多少松了一口氣,不過同時他心里也清楚,這種無礙僅僅只是暫時的
回到看臺上之后,蒙憚的臉色簡直比吃了蒼蠅還要難看,到是阿布拉貢看向袁牧野的眼神似乎有些變了,不再像之前那樣充滿敵意了。
只是袁牧野現在的狀態似乎有些不佳,因為他看誰都感覺對方從骨子里透出一種食物般的美味不過最后還是理智占據了上風,于是他慢慢的來到阿布拉貢的身前行禮道,“實在抱歉,在下一時失手將首領的老虎給打死了。”
阿布拉貢聽了就擺擺手說,“無妨無妨之前小兒就說過你很有本事,如今看來果然此言不虛啊來人,快帶袁巫師去處理傷口,好好梳洗一番,然后設宴款待”
袁牧野這時才發現自己渾身是血,看上去的確有點嚇人,于是他連忙抱歉的說道,“不好意思,在下這就是去梳洗一番”
拉布拉多聽后就準備帶著他去處理傷口,可袁牧野見狀就小聲對他說道,“不用你跟我過來,仔細盯著那個蒙憚,省得他再出什么陰損的招數”
拉布拉多聽后就點點頭道,“好,我知道,你趕緊去處理傷口吧。”
簡單包扎之后,袁牧野再次回到了首領大帳中,里面早已經擺好了各種各樣的食物和美酒,阿布拉貢則端坐在中間笑著對袁牧野道,“袁巫師快快入座”
袁牧野對自己這個全新的稱謂實在有些不太習慣,于是他就笑著對阿布拉貢說道,“首領太客氣了,叫我小袁就行了。”
阿布拉貢聽后就大笑道,“看來你的性子和我們狨鞮人確實很像嘛,一樣的豪爽和不拘小節啊”
袁牧野一聽趕緊舉起桌上的酒杯說道,“能得到狨鞮首領的贊許實在是袁牧野的榮幸,在下先干為敬”說完之后,袁牧野就將碗里的酒一飲而盡。
誰知這一碗酒剛一入喉袁牧野就后悔了,他原以為這個年月的酒度數應該不高,誰知下肚才知道根本不是那么回事,腥辣如火不說,味道還極其的嗆人,實在讓人難以下咽。
也可能是因為那個時候釀酒的工藝不好,有很多對人體有害的物質并沒有提純出去,所以更加容易上頭,因此袁牧野一碗下去就感覺自己已經有幾分醉意了。
“小袁,我們狨鞮的烈酒味道如何呀”阿布拉貢瞇眼問道。
略有醉意的袁牧野聽后就笑著搖頭說,“這酒的確像狨鞮人的性子一樣烈性,比北晉的酒烈太多了,在下一碗下肚就已經有些醉了。”
阿布拉貢聽后哈哈大笑道,“那是啊北晉的酒我之前也喝過,寡淡無味,就像他們北晉人一樣,毫無烈性可言啊”
袁牧野這時發現之前那個陰陽怪氣的蒙憚巫師不知去了什么地方,于是他就小聲的問拉布拉多,“那個蒙憚呢”
拉布拉多聽了就抿嘴笑道,“你殺了他的寶貝白虎,氣都氣飽了,哪還有什么心情吃飯啊”
“那只白虎是他的”袁牧野微微有些吃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