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袁牧野起來后發現拉布拉多已經出去了,他這才想起小雅各還被關著呢,他之前就聽說狨鞮的刑罰一向很重,斷手斷腳都是輕的所以他實在擔心這小子會受到重罰,畢竟還是個十幾歲的少年,萬一因此落下什么殘疾,這一輩子可就廢了。
誰知他剛走出帳篷,就見雅各竟然已經站在帳篷的門口了,袁牧野頓時松了一口氣道,“你小子什么時候回來的他們沒有為難你吧害我擔心了一個晚上。”
雅各臉色蒼白的笑了笑道,“沒有,我剛回來。”
袁牧野見他說得勉強,于是就給他使了一個眼色,讓他跟自己先進帳篷再說。
走進帳篷后,袁牧野就有些嚴肅的問道,“說實話,他們有沒有為難你”
誰知雅各還是搖頭說道,“真沒有你看我這不好好的回來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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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牧野一聽也是,于是就伸手想要拉著雅各轉上一圈,讓自己看看他是否真的無恙,誰知他剛一碰到雅各的肩膀,他就臉色一變的向后躲去。
袁牧野頓時心里一沉,“你受傷了”
雅各一聽連忙搖頭說道,“沒有這是昨天被他們用鞭子抽得,已經包扎過了。”
袁牧野哪里肯信,于是就提出要看看雅各身上的傷,誰知這小子卻說什么都不肯,一看就知道后背傷得不輕,最后還是在袁牧野的極力要求下,他才不情不愿的脫掉了上身的衣物
狨鞮人的外衣一般都是皮質的袍子,這種材質既能保溫又能防水,所以即便雅各的后背傷成什么樣,從外面都是看不出來的,可袁牧野卻早早就聞出了雅各身上的血腥味。
這小子脫掉上身的皮袍后,袁牧野就看到他里面的汗衣已經被血浸透了,顯然不是昨天那幾鞭子造成的
袁牧野心里知道雅各肯定是受了重罰,可他卻什么都沒問,只是將雅各扶到榻上坐下,然后小心翼翼的掀開已經和血肉粘附在一起的汗衣。
傷口應該是被簡單的處理過了,可那個時候的醫療條件實在有限,如果不是袁牧野發現的及時,這些傷口遲早是會感染的很難想象一個十幾歲的少年,受到了這么重的酷刑竟然還能站在外面跟沒事人一樣。
“背上的傷口不能這么捂著,你先趴到榻上去,我出去給你找治外傷的藥來”袁牧野臉色陰沉的說道。
可能是從沒享受過這種待遇,雅各一時間有些慌亂的說道,“我沒事的,這種小傷不算什么我有一回比這傷的還要重呢”
袁牧野見雅各不肯乖乖趴在自己的榻上,于是他就冷著臉說道,“以前我不管,你那都是為了你家主子,可這一次不同,你是為了我才受傷的,我自然不能什么都不做,趴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