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發生什么事情了”袁牧野一臉驚愕的問道。
素姬聽后用手輕輕拭去嘴角的鮮血說道,“沒事,可能是本宮的舊疾復發了。”
袁牧野這個時候哪里肯信,可他剛想繼續追問,卻見素姬身子一軟,直接就癱倒在了他的懷里
“素姬”
就在袁牧野的一聲驚呼中,晉陵王臉色鐵青的推門而入,而他的身后還跟著一個神情慌張的老頭和早以面如死灰的艷云嬤嬤
晉陵王進來之后,立刻從袁牧野的手里接過了素姬,將她放在榻上后就轉身對旁邊的老頭說道,“救不回國師的命,寡人誅你滿門”
老頭一聽哪里還敢遲疑,立刻哆哆嗦嗦的上前查看,又是灌藥又是施針
一旁的袁牧野極為震驚的看向晉陵王道,“為什么會這樣素姬她這是怎么了”
可晉陵王卻沒有說活,只是冷冷的看著袁牧野,眼神中說不出的復雜過了一會兒,袁牧野似乎明白了什么,他臉色陰沉的看向晉陵王道,“你想殺我”
晉陵王面無表情的說道,“寡人給過你機會的,可你卻不愿留在寡人的身邊”
“可為什么中毒的會是素姬呢”袁牧野愣愣的問道。
這時就聽一旁的艷云嬤嬤聲音凄厲的說道,“那杯陽酒本該是你喝的,可宮主卻非要替你喝我就知道會是這個結果,從你一出現我就知道”
袁牧野這才想起來,之前在儀式上喝那個什么陰陽合和酒的時候素姬的確是表現的過于強勢了,可整個婚禮儀式在袁牧野的眼里都是假的,所以誰喝陰酒,誰喝陽酒他根本就沒當一回事啊
“那酒里有毒素姬知道那酒里有毒可她為什么還要喝呢”袁牧野一臉難以置信的吼道。
晉陵王聽了一陣冷笑道,“別說到現在你還不明白她對你的心意那你可真是該被寡人千刀萬刮呀”
誰知晉陵王此話一出,榻上的素姬突然一陣輕咳,然后強撐著坐起身來說道,“誰也不能殺他誰也不能”
結果沒說兩句素姬就突然噴出一大口鮮血,濺了在一旁醫治她的老頭一臉頓時嚇得他驚呼一聲后癱坐在了地上。
晉陵王見狀一把將其揪起來說,“趕緊給寡人救治”
可老頭此時早已經嚇壞了,他哆嗦個不停的說道,“王上恕罪國師的毒,已經進入臟腑實難,實難活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