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對啊,出事的那輛車上肯定有不少的血跡,只要一驗dna不就穿幫了嗎”鍛鋒問道。
袁牧野一聽就搖頭說,“對方應該是鉆了程序上的空子,因為這個案子從一開始就定性為交通事故,所以刑事科是不可能再對車上殘留的血液進行檢測的,因為根本沒有這個必要再加上車輛鑒定機構和警方不是一個系統,都是各干各的,所以趙偉自然不會去關心車上的血到底是人的還是動物的。”
當天晚上,袁牧野就把徐礪約了出來,將自己從趙偉那里得到的線索告訴了他,徐礪聽后也是一臉吃驚道,“看來這個案子還真是有點問題啊如果車子在送檢的中途被換了那就說明當時出事故的車子的確有問題。”
袁牧野這時就喝了口啤酒,然后一臉輕松的說道,“反正線索我已經找到了,接下來的事情就要交給你們警方去查了”
徐礪一聽就連連搖頭道,“我怎么發現你現在的心眼兒越來越壞了呢,凈給我找事還是以前的袁老怪好啊多實在啊”
聽徐礪提到“袁老怪”這個昵稱時,袁牧野多少有些陌生,畢竟以前在警局的時候可沒人敢當著他的面提袁老怪三個字,不過一時間也讓袁牧野想到了那個人,想到他們最初相遇時發生的點點滴滴
見袁牧野臉色不對,徐礪立刻就意識到自己可能是說錯話了,于是就連忙打岔道,“對了,和你說個有趣的案子,最近有個神經病,大晚上的總是戴著一個嚇人的面具四處招搖,我們都接到好幾起這樣的報警了”
他說完就將手機里的一張照片調出來給袁牧野看,“你看吧,就是這么個缺心眼的家伙”
袁牧野聽后就低頭看了一眼手機里的照片,就見一個小個子男人,頭上戴著一個怪模怪樣的青灰色面具,可當袁牧野將目光落在那個青灰色的面具上時,卻感覺好像在什么地方見過,可一時間又想不起來了。
“抓到人了嗎”袁牧野隨口問道。
徐礪搖搖頭說,“別提了,那家伙嚇唬完人就跑,等我們的人趕過去的時候,連影兒都跑沒了最關鍵的是他并沒有造成什么后果,連立案的程度都達不到,我們總不能為了抓個瘋子滿大街蹲點去吧”
袁牧野聽后笑笑沒說話,而是繼續看著徐礪的手機,這些照片大多都是從監控視頻里截的圖,畫面非常不清晰,可袁牧野還是細心的發現,其中有兩張照片好像不是同一個人
“你確定這兩張是同一個人嗎”袁牧野問道。
徐礪看了看,有些不敢肯定的說道,“只是換了身衣服吧”
可袁牧野卻搖頭說,“不對,你看旁邊參照物的比例,這兩個人的身高應該相差很多”
徐礪一聽就拿過手機仔細看了看,然后驚呼一聲道,“靠,還真不是同一個人這年頭兒連神經病都團伙作案嗎”
當時袁牧野他們兩個只是覺得這個案子有點意思,可任誰也沒有想到,就在幾天之后,這竟成了一件讓徐礪頭疼不已的懸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