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牧野聽后也點頭說道,“的確是有些浪費”
誰知沈天宇一聽就笑著說道,“你喜歡那輛車等我出院后送你臺一模一樣的”
袁牧野一聽趕緊連連擺手說,“別我可開不了那么豪橫的跑車,別說是五百萬了,五十萬的我都嫌燙屁古”
之后袁牧野又和沈天宇閑聊了一會兒,可在這期間他卻發現沈天宇總是有意無意的看向厲辰,于是袁牧野就趕緊找個借口帶著厲辰先走了,生怕再讓他這么看下去,沒準還真能想起厲辰“借尸還魂”的那件事呢。
走出病房后,袁牧野就有些擔心的問道,“你確定沈天宇對借他身體的事情沒有記憶嗎”
厲辰想了想說,“應該沒有吧”
“應該”袁牧野聽后立刻停下腳步,故意加重語氣說道。
厲辰一聽趕緊重新說道,“不,是肯定沒有他對我的這種熟悉感應該是身體細胞的一種本能反應畢竟是我修復了它們,所以它們對我多少是有點記憶的,但是也僅限于他的身體,并沒有什么實質性的記憶畫面。”
袁牧野聽后暗暗的松了一口氣,否則他一時間還真不知道該怎么和沈天宇解釋這一切呢二人正邊說邊往前走呢,突然就有個身材高挑的女護士和他們擦肩而過,看樣子應該是去最里面沈天宇那間病房的。
一開始袁牧野并沒有發現什么不對勁的地方,直到他無意中看見了對方竟然穿著一雙高跟鞋,立刻就心中一沉,于是他趕緊悄悄拉住厲辰,示意他注意看剛剛走過去的那個護士
一開始厲辰也是一臉茫然,直到他最后將目光落在護士的腳上時,這才明白袁牧野是什么意思,于是他們兩個人就在對方走進沈天宇的病房之后又折返了回去。
病房里的沈天宇還在想著袁牧野剛才說的事情,根本就沒有注意進來的護士是不是之前負責自己的那位,直到對方聲音低沉的說道,“趴下,我要給你打針”
事實證明沈天宇能活到現在絕非僥幸,而是他在長期的斗爭經驗中摸索出了一套屬于自己特有的危機意識,讓他在十歲之后躲過了一次又次的致命“意外”。
“你是哪個科的護士我以前怎么沒見過你呢”沈天宇邊說邊將手伸向了旁邊的一個保溫杯,里面裝了滿滿一杯剛剛倒進去的開水
那個護士聽沈天宇這么說,似乎是失去了僅有的耐心,他一把就扯掉了臉上的口罩,下面竟然是張年輕男人的臉就見這假護士一手拿著注射器,另一手就要過來抓住沈天宇。
眼下的局面已經十分明顯了,對方就是奔著自己小命來的,沈天宇自然也就不再客氣,隨手就按下保溫杯的卡扣,然后將一杯滾開的熱水朝著對方的臉上就招呼了過去。
走到門口的袁牧野和厲辰剛好看到這一幕,于是二人立刻推門進去,那個假護士剛被熱水燙了,又見袁牧野二人去而復返,也就不再繼續糾纏,趕緊戴上口罩就想想往外跑。
袁牧野自然不會輕易放對方離開,可這時那家伙也不知從兜里掏出個什么東西來,對著袁牧野和厲辰就是一頓噴,嗆得二人趕緊捂住口鼻,結果就在這個當口,假護士就一溜煙的跑沒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