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礪聽后就笑道,“新教授,其實你也不用這么悲觀,那不過是個陪葬品而已,就算因為它出了人命,那也是人的問題”
對此新志勇沒有贊同也沒有反駁,他只是有些耐人尋味的說道,“事情的真相非親身經歷者沒人知道,如果你們還想知道的更多,就只能去問問楊治本人了。”
袁牧野一聽就追問道,“您知道楊治現在在什么地方嗎”
新志勇聽了搖搖頭說,“我只知道他當時是被送到了省里的精神醫院進行治療,至于現在還在不在那里我也說不好,畢竟他早就和我們徹底斷了聯系。”
在新志勇的協助下,袁牧野和徐礪找到了楊治當年治病的醫院,結果去了才知道,楊治在這家醫院里一待就是十五年,之后就有家人簽字將人接走了。
從楊治的病例上看,他從入院開始情況就極為不穩定,經常會說一些別人聽不懂的話,后來這些癥狀在藥物的控制下慢慢減輕,但是在很長一段時間里幾乎就是藥不能停,否則他就又會說一些奇奇怪怪的話。
楊治的這種“時好時壞”的情況一直持續了很多年,因此他才會在精神病醫院里一住就是十幾年,在最后的幾年里,楊治的情況漸漸變得穩定下來,從醫學的角度來看,他當時基本上算是已經治愈了,于是院方這才聯系了他的家人,讓他們過來簽字把人帶走了。
好在接走楊治的人留下了一個手機號,袁牧野他們通過這個號碼聯系上了楊治的哥哥,也得知了楊治目前的下落原來當年楊治出院之后并沒有回家,而是去了山中的寺廟修行。
隨后袁牧野和徐礪就根據楊治家人所的地址找了過去,果然見到了已經出家為僧的楊治。
從面相上看,袁牧野很難將眼前的楊治和殺人兇手聯想到一起,也許是常年禮佛的緣故,楊治整個人的氣場看上去極為的平和
“你好楊先生,我叫徐礪,這是我的證件,是新志勇介紹我們過來的,主要是想和你了解一下當年李木可死亡事件的真相”徐礪語氣嚴肅的說道。
楊治聽徐礪提到李木可時,臉上似乎沒有什么太大的波瀾,他先是看了一眼徐礪的證件,然后微微施禮道,“徐警官,貧僧法號了塵,早已不是什么楊先生了。”
徐礪聽后就改口說道,“好,了塵大師,那就請您跟我說一說當年到底為什么殺死李木可吧”
一旁的袁牧野實在替徐礪捏一把汗,擔心他的言語過于犀利,別再把這個楊治給刺激瘋了
沒想到對方卻一臉平和的說道,“所有罪孽都是前塵往事,貧僧早已脫離苦海,了卻前塵了。”
徐礪一聽就還想說些什么,可卻被袁牧野一把拉住,示意他先不要著急,慢慢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