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也不知道當時怎么了,戴上那東西之后,我就控制不住我自己了,怎么看竇楚怎么厭惡,就想讓他立刻在我眼前消失可等我回過神兒來時,他,他就已經死了。”吳肖一臉痛苦的揪著自己的頭發說道。
徐礪一聽就冷哼道,“人都被你砍成爛西瓜了,不死才怪呢現在你把事情從頭到尾說一遍,不要省略任何一個細節,知道嗎”
據吳肖回憶,竇楚以前都是讓他戴個假發,或者是穿個白裙子什么的在鏡頭的角落里一閃而過,所以這次讓他戴著面具拿著刀正面出鏡他還挺意外的。
直播的腳本他們更是反復對了幾次,就怕在直播時出什么差錯,可當竇楚拿出那個面具的時候,吳肖就感覺自己腦子一下就懵了,根本就不記得之前說好的那些套路
事發之后,吳肖整個人直接傻在了當場,他不知道接下來該怎么辦,于是只好就將竇楚的尸體扔在那里,一個人跑回了出租屋。
警察第一次上門時,他腦子都是懵的,僅剩的理智告訴他,只要裝做什么都不知道就行了,結果當警察第二次上門的時候,他就再也繃不住了,一股腦的全都給撂了。
聽吳肖說完這些之后,袁牧野突然冷聲問道,“你是不是特別嫉妒竇楚”
吳肖愣了愣,然后兩手抱住腦袋,聲音痛苦的說道,“不論我怎么努力,粉絲就是不買賬,可竇楚只要去一些破破爛爛的地方錄直播,就會莫名其妙的漲粉憑什么我踏踏實實的拍視頻,做直播卻沒人愿意多看一眼,那個投機取巧的家伙拍一些騙人的假視頻卻有那么多人喜歡看憑什么啊那些喜歡看他直播的人全都是腦子有病”
袁牧野聽到這里就起身出了審訊室,因為他已經沒有什么可問的了,徐礪見狀就也走出來問道,“你覺得這個吳肖說的都是真的嗎”
袁牧野聽了就嘆氣道,“應該差不多吧,他因為直播漲粉的事情嫉妒竇楚,所以當他戴上面具的那一刻,心底里的就被無限放大了只可惜現在竇楚死了,怕是永遠都不知道他是從哪兒搞到的那個面具了”
這時小劉跑了過來說道,“頭兒,那個面具沒找到”
“沒找到”徐礪頓時一臉的煩躁,隨后他又回到審訊室里找吳肖反復確認他丟棄面具的位置,可對方始終咬死說自己就扔在水泥廠附近的那片小樹林里了。
徐礪本來還想擴大搜索范圍尋找,可卻被袁牧野阻止道,“不用再擴大搜索范圍了,既然沒找到就證明是被人撿走了”
袁牧野這時想起來他在竇楚的思維氣場中,明明看到戴著面具的吳肖轉頭看向了宋江所在的位置,可在剛才審訊時吳肖卻一字沒提這就說明當時看向宋江的可能不是吳肖,而是那個青銅面具。
“趕緊找到宋江,面具肯定在他手上呢”袁牧野有些急切的說道。
之前小劉他們去了宋江身份證上登記的住址,結果他卻沒在家里,上次留在警局的手機號也始終無人接聽好在對方沒有關機,于是徐礪就立刻定位了宋江的手機信號,發現他竟然在機場附近的一家酒點里面。
袁牧野和徐礪找到宋江的時候,他正頭戴青銅面具,對著電腦不停的碼字呢,徐礪一看立刻松了一口氣道,“還好這小子心里最大的就是寫”
袁牧野見狀立刻脫下外套,直接就蒙在了宋江的頭上,然后才將面具慢慢的從宋江的頭上摘了下來對于這東西袁牧野始終心存畏懼,所以他可不敢直接用手去碰觸,更加不敢盯著它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