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牧野之所以要帶葉屺巍去春風里,是怕去別的地方人多眼雜,現在自己也鬧不清楚葉屺巍具體是個什么情況,如果貿然被別人看到他,很可能會給他帶來一些不必要的麻煩。
而春風里是秦婉的地方,私密性自然不用說,只要袁牧野交代一聲,秦婉自然不會對任何人提及他帶什么人過去了甚至包括鍛鋒。
對于袁牧野這個時間帶朋友過來,秦婉多少還是有些吃驚的,就見她笑著對袁牧野說道,“喲,今兒怎么這個點兒過來了”
袁牧野笑了笑說,“秦姐,幫我找個安靜點的房間,我想要和朋友聊點事情”
秦婉一聽就明白了一二,于是隨手拿出一張房卡遞給袁牧野道,“去二樓我辦公室聊吧里面有茶水柜,你自己泡茶吧,我就不上去打擾了。”
袁牧野接過房卡后道了聲謝,然后就帶著葉屺巍上了二樓。秦婉盯著那個戴帽子的男人看了一會兒,心里有些犯嘀咕,感覺以前好像在什么地方見過似的
進房之后,袁牧野先是給葉屺巍泡了壺茶,然后笑著說道,“這可是秦婉珍藏的好茶,鍛鋒為了喝上這一口兒,經常到她這里來打秋風”
葉屺巍聽后就拿起茶杯聞了聞,然后笑著點頭說,“果然是好茶”
之前在外面的時候,袁牧野沒來得及細看,如今坐在屋里了,他這才發現葉屺巍的左側臉頰上有些不太明顯的疤痕,似乎是被火燒傷的。
“你臉上是怎么回事”袁牧野忍不住問道。
葉屺巍一聽就微微側身,將有疤痕的一面轉到一旁說道,“燒傷,已經好得差不多了。”
袁牧野想了想,然后小心翼翼的問道,“是那次爆炸嗎”
葉屺巍只是點了點頭,剩下的就什么都沒說
袁牧野見了就嘆氣道,“你沒必要這么藏著掖著,我可以什么都不問,但你得讓我知道你當時到底傷得有多重”
葉屺巍聽后猶豫了一下,然后就從沙發上站了起來,將外套和襯衣慢慢脫下來,最后只留下一件黑色的背心在身上。
袁牧野這才發現,葉屺巍左側的身子從肩膀到手臂,乃至脖子上竟然全都是燒傷留下的疤痕,不用想都知道當時的葉屺巍一定傷得非常嚴重。
“這么嚴重”袁牧野有些驚訝道。
葉屺巍聽了就苦笑道,“還好老天爺照顧,臉上到沒怎么燒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