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b想明白這一點后,袁牧野就更加頭疼了因為他到現在都不知道葉屺巍的老子姓甚名誰,到底是怎樣一個厲害的人物,能想要誰的腎就要誰的腎
幾天之后,袁牧野突然接到了沈天宇的電話,說是想請他和石磊一起吃個便飯,一開始袁牧野是打心底里不想去的,可一想到自己之后少不了還要有事情找石磊幫忙,就只好硬著頭皮答應了下來
其實這兩年袁牧野的心性已經成熟很多了,要是放在從前,他是絕對不會拉下臉去和自己不喜歡的人應酬的可一想到自己認識的這些人之中,只有石磊是個手眼通天的主兒,雖然自己特別不喜歡他的行事做風,可在無計可施的時候又只能去求他。
如果是為了自己的事情也就算了,可真正能讓袁牧野裝在心底里,著急上火、挖空心思想轍的都是別人的事情。而他又不喜歡欠太多的人情,所以每次找徐礪也好石磊也罷,過后他都會想盡辦法將人情還上。
因為有石磊他們在,所以晚上的飯局自然只能是袁牧野一個人去,沈天宇還是一如既往的豪橫,直接就包下了一家私人會館來招待袁牧野和石磊等人。
一段時間不見,沈天宇的腿已經恢復的差不多了,走路的時候再也不需要拐杖的輔助了。這小子自從當上了沈氏集團的一把手后,說話辦事更為穩妥了,早就已經看不出當年那個二世祖的半點影子了。
“袁哥,其實我早就該好好謝謝你了,之前要不是因為有你的幫助,我現在還不知道會是什么樣子呢”沈天宇一臉誠懇的說道。
袁牧野聽后立刻截住他繼續說下去的話頭兒,然后將球踢給了石磊道,“舉手之勞而已,沒什么可說的了,不過你到是應該好好謝謝我師兄才對”
沈天宇一聽就趕緊看向石磊道,“那是當然,小弟我能有今天磊哥功不可沒,二位哥哥對小弟的恩情,我沈天宇一定沒齒難忘”
石磊知道袁牧野是故意將皮球踢給自己的,于是就笑著說道,“我這位師弟什么都好,就是為人太低調了,總是這么謙虛”
沈天宇早就從厲辰那里得知袁牧野和石磊之間的關系錯綜復雜,他一聽石磊這么說就趕緊端起酒杯說,“二位哥哥的再造之恩沈天宇一定銘記于心,小弟我先干為敬”
袁牧野來都來了,自然不好全程臭臉,于是他只好應付的喝了幾杯,可他很快就發現,今天這桌飯菜竟然大部分都和血有關,吃得對面的阿哲一臉的不高興。
袁牧野心里清楚,這桌飯菜絕不是沈天宇點的,因為他今天是宴請自己和石磊,就算他從厲辰那里知道了自己的口味也是要照顧到全局的,怎么可能專門為自己點一桌子全血宴呢
這時就聽石磊說道,“快嘗嘗,我聽天宇說這家會所的私房菜做得很地道,特別是這幾道菜”
袁牧野聽后就笑了笑,然后隨便吃了兩口,發現菜的味道果然不錯,不過他現在根本沒什么心思吃飯。
阿哲見了就不陰不陽的說道,“點這么一桌子的全血宴有屁用人家也不領情”
袁牧野聽出來阿哲說得“人家”就是自己,可他卻全當什么都沒聽見,繼續悶頭不語。
阿哲見袁牧野完全不接招,就將矛頭轉向沈天宇說,“我說沈公子,你也別光是照顧他們兩個人的口味啊,我可吃不慣這些東西”
沈天宇一聽就連忙對旁邊的服務員招招手,然后笑著對阿哲說道,“哲哥還想吃點什么他們這里什么菜系都能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