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牧野聽后就抬頭看了看鄧浩洋房間的窗戶,然后轉頭對石磊說道,“咱們等那小子閉燈之后再走”
“為什么”一旁的阿哲不情不愿的問道。
袁牧野嘆了口氣道,“我想看看這小子幾點睡覺”
“你管他幾點睡覺呢”阿哲有些不耐煩的說。
袁牧野聽了就解釋說,“失眠是抑郁癥最為常見的表現,我想看看鄧浩洋有沒有出現這種情況”
事實證明袁牧野的擔憂是不無道理的,因為之后他們在樓下的車里等到了凌晨三點,樓上的鄧浩洋都沒有想要閉燈睡覺的意思,最后還是阿哲實在困得扛不住了,他們這才匆匆離開。
回去的路上,阿哲忍不住吐槽道,“我說袁牧野,你這不是越搞越復雜嗎那幾個家伙欺負鄧浩洋,咱們幫他打回去不就得了一次不行打兩次,兩次不行打三次,我就不信收拾不住那幾個小崽子”
袁牧野一聽就好笑的說道,“你這么做跟幼兒園小朋友打架,然后兩頭父母上去幫忙有什么區別只會讓事情越來越復雜”
石磊到是挺支持袁牧野這么做的,就見他笑著說道,“就按你的辦法來吧,老鄧很寶貝他這個兒子,解開心結也許是最好的辦法,否則就算解決了學校里的麻煩,他該想不開照樣還是想不開。”
第二天一早,袁牧野和鍛鋒請假后就再次來到了鄧浩洋的家里。第二次見到袁牧野時,這小子才總算是相信他真是自己老爹派來的人
“昨天晚上睡的怎么樣”袁牧野明知故問道。
鄧浩洋聽后就嘆了口氣說,“就那樣唄”
袁牧野見他沒有正面回答自己,于是就隨口問道,“你失眠多久了”
鄧浩洋聽了的些吃驚的說道,“你怎么知道我失眠”
袁牧野笑了笑說,“自己去照照鏡子,你臉上寫著我失眠了四個大字好嗎”
鄧浩洋聽后就切了一聲說,“我失不失眠關你什么事”
袁牧野聳聳肩道,“的確不管我的事情,不過我會如實向你父親匯報的”
“你跟他說做什么他的時間很寶貴的,不是用來談生意就是用來泡秘書,我的這些事情實在不值得一提。”鄧浩洋神情淡漠的說道。
袁牧野看的出來,鄧浩洋對父母離婚這件事并不像張曼麗說的那么不在乎,他只是沒有在父母面前表現出來而已
“好”袁牧野點點頭說,“不跟他們說也可以,那你從現在開始就要學會自己調節情緒才行。”
“我沒有什么情緒可調節的你到底是我的保鏢還是心理醫生啊”鄧浩洋一臉抗拒的說道。